下一秒,低啞的青年音響起“把那個拿走。”
夏油杰的神色緩和了許多,一覆手,丑陋到讓人作嘔的咒靈便消失了。
“你是咒術師”他的眸中帶著居高臨下的大量,用悲天憫人中帶著不可忽視的傲氣的聲音淡淡開口“否則怎么會被全戎家以禮相待,他們可是最重正統。”
上梨子御酒想起他的大義,不動聲色道。
“不是。”
情況比他剛想的好得多,夏油杰并沒有察覺到他做的事,只是恰好碰見他與咒術師家族的人碰面而已。全戎家,正是他布置的幾個棋子之一。
不過就算察覺到也無礙。
畢竟那些都只是普通合作,況且幾個家族也互相不知彼此。
這張網除了他無人能掀動。
夏油杰面上的表情瞬間變成了厭惡。
因為異能者也是他憎恨的滋生咒靈的毒瘤。
不過大概是因為異能者能自產自銷,數目又稀少的原因,他對這個群體還算寬容。
“那就是異能者”夏油杰聲音嘲諷“你給全戎家許了什么好處。”
上梨子御酒聲音平淡,完全沒把他的挑釁放在眼里“錢。”
“錢”夏油杰有些想笑“錢算什么。”
上梨子御酒想起他一個四級咒靈收三百萬的事情,沉默兩秒。
“嗯,你說的對。”
錢不算什么,錢只是挑起了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紛爭,能解決世界上百分九十的爭端,流向會說錢算什么之人的盲眼瞎心之物。
在享受和平的上梨子御酒來看,夏油杰的大義可笑無比。
別的長篇大論先不說,就問世界上只剩咒術師了,誰種地,誰生產
匯總起來可能還沒一個村的人多的咒術師嗎
而且沒有普通人,沒有咒靈,咒術師沒了意義,和普通人有何區別。
明明享受著作為咒術師的便利,卻還要罵了這些便利和優越的普通人。
他將理想改為毀滅全人類,上梨子御酒還能高看他一眼。
明明觀點得到了贊同,但夏油杰莫名覺得自己被嘲諷了,他不悅的皺眉。
“既然不是咒術師,那就去死吧。”
“我約了五條悟,他一會就到。”上梨子御酒不想再和他浪費時間,拿著飯團和薄荷糖與夏油杰擦肩而過去結賬“你猜猜我能撐幾時,咒靈操使。”
他在心里默數。
三,二,一。
夏油杰消失了。
果然,他怕見到五條悟。
上梨子御酒松了口氣,在店員驚恐“剛才那個客人呢”的目光下開口。
“勞煩,結賬。”
夏油杰的出現提醒了上梨子御酒,他辦完事后就不敢在街上亂晃了。
畢竟擁有六眼的五條悟和坂口安吾一樣,都是會導致影子身份暴露的禍患。
要避開他。
上梨子御酒在橋洞下吃完了飯團,他看著夕陽下浮光躍金的凜凜河水,茵茵綠草,往嘴里塞了兩顆薄荷糖,熟悉的清涼感讓他舒服的瞇了瞇眼。
三天還剩半天,按二十四小時來算,天亮后這段旅程就會結束。
但能辦的事基本都辦完了,他是不是效率太高了
以為自己要在東京耗上很長時間所以提前走了結果那些合作對象配合的不像話壓根沒留住酒店和回橫濱的錢窮光蛋上梨子御酒嘆了口氣。
所以,今晚睡橋洞
作為擁有創造一個沒有災難和戰爭的世界的偉大理想的神秘人,睡橋洞是不是太凄慘了
「別」系統看不下去了「可以提前結束的」
上梨子御酒點點頭,然后問“隨時”
系統答「當然,不過因為會憑空消失,所以我建議您找沒人的地方」
還有這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