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亂步也被搞懵了,它看看和要債似的琴酒一行人,尤其在觸及科恩直勾勾、陰森森盯著它的目光時,脖子上的毛都炸起來了。
“不是邀請”亂步貓把頭埋到青年肩膀上,隔絕外界騷擾“我還以為他們腦子有病呢。”
畢竟現在有腦子的都知道要無視上梨子御酒。
他們反其道而行之,大張旗鼓的搞這一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有什么企圖誒
亂步貓重新抬頭看過去,璀璨寶石似的眼眸自深淵綻開一抹光彩,倒映出塵間的一切。
“飼主君,你要小心。”它說“這背后有人算計。”
上梨子御酒自然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道理,只是沒江戶川亂步一眼就能看的深刻,于是只好暫時端的若無其事,垂著眸看那份染血的資料。
照片上的男人身材發福,眼底油滑,一點也看不出曾經的跋扈愚笨。
說是霸凌,這人也不過是口花花罷了,畢竟上梨子御酒學生時期一直是老師的心間寶,成績優秀,性格沉穩,沖擊東大的種子選手,還是青木卓一的好友。
更何況,這人在犯賤的第一天,就因為行李箱里出現違禁物品被退學了。
上梨子御酒實在沒法對一個陌生人散發出什么大仇得報的愉快。
演也難,沒沒體會過的情緒怎么演呢,畢竟能算的上他仇敵的人,早在恨意燃起的瞬間,就于銀狼劍客的利刃下死絕了,死去人還怎么恨。
仔細想想,就算是奪過他性命一次的魔人,給他更多的也是悔恨與反思。
這些年,他竟算得上無情無愛。
上梨子御酒心里覺得有趣,面上卻清冷,看不出深淺。
他將那頁紙折起來,視線在琴酒三人身上掃了一圈。
“你們是誰找我有什么事。”
琴酒見青年反應平平,也沒太在意。
畢竟這個人本來就是組織暗殺名單上的,插隊早死純是因為發現他與上梨子御酒在同一所高中待過,又有退學的記錄,查到兩人的小過節是意外之喜。
也是想稍微警告下。
不過boss的命令還是要執行的。
他擺擺手,科恩從懷里拿出真正的禮物。
琴酒反手接過,擺到上梨子御酒面前。
那是桐庭美智子的判決書。
“她被判了一十年刑期,罪名是叛國。”
還有一份,是永招商事的股權書。
黑衣組織買下了永招商事出事期間股民們拋售的散股,加起來比桐庭美智子手里的要多,只要拿到這些紙,就能成為永招商事的絕對控股者。
上梨子御酒皺起眉,并沒有去拿那些價值百億的文件,他的注意力都放在貼著桐庭美智子一寸照片上,平日矜貴優雅的婦人眉眼間多了幾分憔悴,眼角也增了魚尾紋。
判決書上寫的明確,她不是第一次做境外生意了。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當然,導致她災難的還是因為幫費奧多爾偷渡。
已經享受了那個組織的便利,卻還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上梨子御酒動作一頓。
他想起在花田靜子家里,江戶川亂步曾說過的話。
費奧多爾是你的社長介紹給你的吧,你有想過他這么大張旗鼓出現的目的嗎,如果只是為了殺你,在你下班路上堵人不是更隱蔽嗎
目的是搞垮永招商事
因為永招商事背后是那個組織
那個組織手眼通天,又隱藏在濃厚迷霧下,說是國內最神秘的組織也不為過,如果魔人想用端掉它線下據點的方式來逼它出世因為處理這件事的只會是管理全國異能者和異能事件的異能特務科
費奧多爾想挑起這兩個組織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