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分給五十五位債主,以現金和銀行數額混發。”
「收到」
保持目前進度不動的話,等完成任務,他就能擁有一千四百億的獎金。
上梨子御酒看著系統面板上排列工整的名單,滿意瞇起一雙狹長水潤的眸子,鴉色睫毛自面上落下幾縷輕煙眉黛,連眼鏡遮蓋的淚痣,額前兩條龍須都顯眼起來,像只得意的狐貍。
愉悅到似乎身后都已抬起了幾條蓬松的尾巴。
即將用純金打造的鏈子裝飾起來的那種。
“我不管你要怎么對付大義,但是別耽誤了我三天后的破案。”
江戶川亂步突然來了沒頭沒尾的一句。
上梨子御酒回神,轉頭看向發聲的地方,不耐煩的偵探消失不見,只留一只圓鼓鼓的花貓用兩只后爪勾著地毯,前爪向前,毛絨絨的屁股向高處翹,伸了個足足的懶腰。
他心中愕然。
計劃又被看透了。
五條悟一個人是完不成變革的。
不僅因為他身上有種奇異的天真,與生俱來的強大和傲氣讓他習慣性忽略陰謀詭計,更因為他在高處待得太久,對基層缺乏了解,也不可能了解,所以必須有人幫忙。
那個人選很明確,是那個因為不滿現狀叛逃咒術界的詛咒師夏油杰。
所以這場變革計劃的核心應該是夏油杰。
上梨子御酒駭然江戶川亂步的可怕的同時,又不住慶幸,幸好是他。
幸好有制約在。
“”
江戶川亂步垮下個小貓批臉。
它走到青年腳邊,勾住他的西裝褲腳向外扯,語氣冷硬的命令道。
“抱我上去。”
上梨子御酒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彎腰環起貓的腹部。
誰成想江戶川亂步要的不是去他懷里,而是他肩上。
它被抱到大腿的高度時,一個干脆利落的反手爪勾住襯衫衣擺,掛在青年腰間,然后拿他胳膊當獨木橋,攀巖似的向上爬,然后穩穩當當的在肩膀上蹲下了。
上梨子御酒挑眉,推了推秀了一波功夫的亂步貓。
“我不想得高低肩。”
江戶川亂步不動如山,像天然就長在人肩膀上的掛件一樣,瞇著眼裝睡。
“”
整個人都被貓咪包圍,細密的絨毛在后頸和臉邊蹭,一偏頭就能看到兩只圓潤飽滿的山竹白爪,比最好的絲綢制品還柔軟,并且自帶甜香和溫度。
上梨子御酒被迫受下這幸福的煩惱。
甚至想從書架上挑本好書坐下來慢慢看。
對于為那個組織服務,隨時可能有任務的社畜來說,這種好時光可不常有。
等江戶川亂步意識到自己施予的懲罰其實是獎勵,跳下青年的肩膀時,已經晚了。
毛發凌亂的貓一臉無語。
“你這一臉溫柔是怎么回事。”
“欸,有嗎”
上梨子御酒摸摸臉,確實有點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