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梨子御酒微微頷首“那么,您需要我做的事情,和這位夏油先生有關嗎”
“這么說也沒錯。”
五條悟抱著胸從虛空中站直,開始說正事后,吊兒郎當的氣質驟然轉變,繃帶下的臉靜默淡然,與生俱來的傲氣和貴氣將他與世間隔開,這時候他才像系統介紹的那個最強咒術師。
“你應該知道,現在沒有任何組織和人能限制你的自由,除非他們想成為眾矢之的。”
怎么說呢,現在的情景詭異的穩定。
各個組織被借走的錢,對他們來說要么不會動搖根本,要么就是錦上添花,例如官員們的貪款,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不會太著急,當然,著急也沒用。
得益于異能特務科的宣傳,這些組織或多或少都知道了只要他活著,一切就能回到原點的事情,但他死了,事情就不好說了,所以現在誰動上梨子御酒,就是在動以他為原點,由幾十個大大小小組織編制的巨大網絡的利益。
五條悟單指對準太陽穴,輕輕點了兩下,方才高貴冷艷的氣質蕩然無存,做了個歪嘴斜眼,雙手抽筋的一套絲滑小連招來模仿他的朋友夏油杰,主打一個聲情并茂。
“可我這位朋友,輟學的早,腦子有點不好,他不一定知道這個道理。”
或者說知道了也不在乎。
畢竟,在咒術師的體系里,異能者也是會誕生詛咒的一員,而且他們情緒格外飽滿極端,輕易不產咒靈,一產就是大的,好在異能者自產自滅,不用勞煩咒術界。
但詛咒師夏油杰的理想是,消滅一切能滋生咒靈的禍根,也就是除了咒術師外的一切人類。
當然,五條悟不是說夏油杰自大。
他怕的是以他的情報看不清這張網到底有多大,只看得見咒術界們猴子強壯的猴子,看不到來自政府高層的強壯猴子擁有強大異能的金剛猴子。
“順帶一提,咒術界那些蠢貨也贊同把你偷偷抓起來嚴刑拷打,不過都被我說服了。”
五條悟模仿了個握小皮鞭的動作,嘴里配音咻的一下,整個人在原地轉了個圈。
真的是說服嗎
額上劃過三道黑線,上梨子御酒也明白了五條悟的意思,他輕嘆一口氣。
“您想讓我自愿和夏油先生走”
“上道。”五條悟豎起大拇指“有些人對咒術界的資源眼饞已久,但咒術界不需要外人插手,包括鏟除詛咒師,所以我要你把他們的契機按死在搖籃里。”
請神容易送神難。
夏油杰要是貿然動手,給了那些人圍剿他的機會,咒術界后面就難以安寧了。
上梨子御酒點點頭“我明白了。”
闡明目的后,本該找個理由離開的五條悟杵著沒動。
上梨子御酒秒懂,于是善解人意的主動開口問。
“還需要我做什么嗎,五條先生”
五條悟好像很勉為其難,并不是那么認真的開口。
“我聽說你是東大畢業。”
“是。”
五條悟點點頭“聽說東京大學的管理系很不錯那你知道該怎么改變如今的咒術界嗎”
上梨子御酒
他該知道這個嗎
頂著五條悟略顯期盼的目光,他輕聲開口“我并不了解咒術界。”
“這不就巧了。”五條悟左手握成拳,在右手上一敲“我最會和別人抹講解咒術界了”
他剛才想說的是抹黑吧。
上梨子御酒不動聲色的扯扯唇角“洗耳恭聽。”
然后他就聽了一通菜市場水果攤下水道總之是各種各樣的爛水果的和它們前面的修飾詞,例如無能蠢笨,傲慢普通,有眼無珠,頑固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