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梨子御酒很清楚,被父母嬌慣長大的他,沒有殺人后不做懺悔的勇氣。
福澤諭吉嘴唇動了動。
話雖如此,但這件事的存在還是讓人如鯁在喉。
“停”
江戶川亂步突兀蹦到兩人面前,打破了兩人之間的不自在,細長的吊梢眼里寫滿我不懂你們這些笨蛋的糾葛,但是我一句都不想聽下去了。
“雖然我不想插手只有你們兩人有資格和談的私事,但是”
他看了眼寫著洗手間的牌子,語氣遲疑。
“真的要在這聊天嗎”
兩人皆是一愣,隨后面上浮現幾分尷尬,不約而同的往外走去。
武裝偵探社某行政人員躡手躡腳的從社長室門前走過。
然后被端著空茶托從里面走出來的國木田獨步抓住了。
用發圈將腦后過長的發尾綁住的金發少年皺眉“工作時間,你在這干什么”
行政人員躲在墻后,小聲問“我聽說亂步先生的未婚妻被社長嚇吐了,是懷孕了嗎”
一直到被喊來泡茶前都在認真工作的國木田獨步
誰的未婚妻被誰下吐了誰懷孕了客人不是個男性嗎
他茫然的去茶水間泡好茶,又游魂一樣的走回去。
“社長”
福澤諭吉冷冷撇過來,那目光銳利到仿佛要殺人一般。
國木田獨步果斷改口,并為三個空杯子倒好茶,然后迅速一鞠躬。
“請慢用。”
然后跑了。
江戶川亂步嫌棄的看了眼冒著熱氣的紅茶,然后用同樣嫌棄的目光看面對面正坐的兩人,在進入會議室,到泡好茶,兩人這么一言不發很久了。
都不會說話嗎
“社長。”江戶川亂步盤腿坐在沙發上,單手托腮“作為主人,好歹為客人起個話題吧。”
沒看見上梨子御酒一直在等他先開口嗎
畢竟和解的話他之前已經說過一遍了,現在是社長的場合。
福澤諭吉收在袖子里的手收緊,目光更加堅毅,將剛醞釀了許久才篩選出來的話脫口而出。
“少年,你這些年過得怎么樣”
江戶川亂步“”
稱呼對不上年齡,扣分。
聲音冷硬,不像關心像審訊,扣分。
精準踩雷,把剛緩解的尷尬又帶上頂峰,扣成負數。
不愧是社長捧讀。
上梨子御酒抓著茶杯的手指顫了顫,硬著頭皮開口“還不”
“重點不是搬家嗎。”江戶川亂步終于再次感受到天降大任的重擔,他故作不耐煩的打斷這段尬聊,強行換頻道“太過分了,明明是討論我的事情,你們怎么擅自聊起來了。”
等兩人恍然大悟開始就著新話題聊起來,氣氛逐漸破冰。
被迫懂人情世故的名偵探揉揉太陽穴這個家沒他,真得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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