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朝蘇檀喊道“蘇檀,快開辟出一條空間通道。”
“好。”蘇檀下意識調動空間法則,強勢撕開一條新的空間通道。
有昆侖鏡定住時間,這處通道雖然動蕩,但到底還算安全,蘇檀心下一松,眸中笑意縈繞,道“娘娘,我們快些離開”
兩人不敢遲疑,一前一后踏入這條空間通道,不知過了多久,隱隱能看到遠處的白光。
出口就在前方。
蘇檀回首笑道“娘娘,我們可以安全出去了。”
笑容陡然僵在臉上。
背后只有永恒的黑暗,哪有西王母的身影
那么,西王母呢,該不會她沒有逃出來吧
這可真是一個好問題,遠在另一個世界的西王母也在問“蘇檀呢”
那么大一株葫蘆藤怎么就突然不見了那可是她的忘年交,最重要的是
她該如何向三清交代。
想到一言不合就是干的上清通天,一把玉如意舞得虎虎生威的玉清元始,看似溫和,實則打人巨疼的太清老子。
西王母臉色一變,四個大字緩緩涌入她的腦海。
吾命休矣
另一邊,蘇檀還在糾結要不要回去找西王母,一股強大的空間之力席卷而來,震懾寰宇。
只一個照面,蘇檀就落入下風,正欲反擊,卻因傷勢過重而眼前一黑,昏迷之前的最后一個想法是
得了,不用艱難選擇了,上天已經做好所有的安排。
一處幽暗的空間,混沌之氣彌漫,昏沉沉的,隱隱幾道禁制閃過,泛出微弱的光亮,影影綽綽,看不分明。
蘇檀臉色蒼白如紙,靜靜地躺在地上,白色道袍略顯破爛,還有鎏金色的血液沁出,把道袍染成金色,光暈耀眼,整個世界都亮堂了三分。
此時,她就是這片天地最亮的仔。
“哥哥,我喜歡她血液的顏色。”清朗的聲音憑空出現,帶了幾分懷念,似乎想到光輝燦爛的曜日。
他又道,“我好像很久沒見過這么明亮的色澤了。”
他早已死在那場大戰之中,只留下一點真靈茍延殘喘,周身業力凝結成紅光。
那是讓圣人都要為之側目的滔天業力。
真靈渾渾噩噩,也不知在黑暗中沉淪了多少年,才緩緩恢復意識。
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一抹亮色,他又怎能錯過
被喚為“哥哥”的人沉吟道“她的傷口附上一層毀滅法則,只要法則之力不除,傷口就不會痊愈。你喜歡的話,可以多看一會兒。”
聲音溫和,但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幸好蘇檀沒有意識,不然的話,高低也要和那人干一場。
贏不贏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讓這個弟控為自己的口無遮攔付出代價。
突然這處空間傳來一陣輕笑聲,道“哥哥,我有預感我們應該快迎來解脫了。”
良久,另一個人也笑了,道“或許如此。”
這片天地重新歸于平靜,只是偶爾有兩道審視的目光掠過蘇檀,可陷入昏迷中的蘇檀卻毫無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