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瞬間黯淡下來,死氣濃郁的泥土在魔氣的侵蝕下淪為魔土,有了魔氣的滋養,條條地脈落成。
不對,與其說它是地脈,不如說它是專門蘊養魔氣的魔脈。
這一刻,蘇檀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忍不住暗罵出聲“該死,這口血池竟然連接了魔界。”
垃圾鴻鈞,垃圾天道,你們一天到晚都在干什么啊
敵方兢兢業業,我方劃水摸魚。
魔界都打通了前往洪荒世界的一條縫隙,入口還在西昆侖。
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天道的老巢都快被端了。
西昆侖雖然比不上東昆侖,但也是洪荒世界頂尖的洞天福地。
可就在天道眼皮子底下,被魔界之人強行開了一條裂縫。
啊這。
難道說天道也會燈下黑
不過蘇檀敢以自己的空間法則發誓,雖然魔界與洪荒相連,但現在真的只有一條縫。
若能及時堵起來,問題就不大。
但現在她和西王母都沒有這個實力堵住這處裂縫,有能力的人正在閉關成圣,哪有心情管這處裂縫。
想到這,蘇檀更自閉了。
她一邊在心里罵罵咧咧,一邊祭出諸云圖。
諸云圖靜靜地浮在空中,諸天祥云繚繞,日月星辰隱現,絲絲縷縷的五行之氣垂落,像是光幕一般將她和西王母牢牢護住。
西王母也沒閑著,皓腕上的玉鐲金光一閃,方圓十里的魔氣被反彈出去,諸云圖的壓力頓時一松。
看到這一幕,蘇檀眸中閃過一絲精光,暗道,這個后天靈寶明顯是專門用來處理魔氣的。
俗稱,對魔特攻。
西王母目光通透,仿佛洞察一切,她盯著血池,俏臉雪白,蹙眉道“快來了”
什么快來了
蘇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突然意識到有昆侖鏡的西王母應該早就知道血池下面藏著什么,忍不住問道“西王母,這下面有什么”
建立一個空間通道,最難的不是用法力鋪展空間甬道,而是找到空間定位。
那么,血池下面藏有什么,竟然能和遠隔無數空間的魔界彼此呼應。
西王母冷然不語,只是淡淡地注視著那口血池,整個人如一尊冰雕,冰冷無情,一動不動。
被無視的蘇檀
深呼一口氣,拼命告訴自己,她和西王母同為一根繩上的螞蚱,不可以胡亂發脾氣。
但
她快忍不住了。
都什么時候了,她還藏著掖著。
蘇檀很難不懷疑,西王母是不是想借魔族之手弄死自己
蘇檀擱下狠話,“西王母,我元神上留有師門的印記,若我葬身于此,我師父絕不會放過你。”
西王母抬眸,神色變幻不定,緩緩道“我對你沒有惡意,更不會冒著得罪三清的危險除掉你,只不過有些話不能說出口。”
蘇檀眼神死,冷笑道“天機不可泄露。”
這句話她聽了沒有一萬次,也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次了。
每次大師伯都用這句話來搪塞她,說完再幽幽一嘆,然后回兜率宮煉丹。
這套流程蘇檀都爛熟于心。
西王母不知其中的典故,鄭重點頭。
這時,血池劇烈翻涌,只聽嘩啦一聲,一只通體幽綠的手臂探出,上面覆蓋了一層厚厚的鱗片,間有尸毛長出。
詭異又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