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檀撓了撓頭滿臉無辜原則是什么,能吃嗎
今天的蘇檀依舊堅持著薛定諤的原則
見蘇檀不依不饒,西王母勾唇一笑,纖腰玉帶飛舞,淺碧色的玉簪在風中搖曳,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她目光悠遠,似乎陷入回憶之中,不疾不徐道“萬年前,你和三清從洪荒西部回來,身受重傷,巧的是,之后又有兩位絕世強者在西方開戰。”
那一戰天地動蕩,神鬼皆泣,更是打碎了西王母的自負。
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她不過是只稍微大點的螻蟻。
這讓西王母如何能接受
所以,當東王公試探性地提起建立仙庭,統攝百族,以洪荒氣運輔助修煉,西王母縱使知道三族的前車之鑒,依舊答應下來。
富貴險中求。
此生,她寧死也不做螻蟻。
既然下定決心要建立一方勢力,那么人手從何而來
西王母和東王公將目光一致投向了西昆侖的散修群體生活于西昆侖,他們是天然的同盟。
直到這時西昆侖的兩位才發現了異常。
眾多散修無故消失。
這一刻,西王母和東王公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有人在破壞仙庭的建立
兩人出離憤怒。
事關兩人的道途,容不得半點輕忽大意。
“我與東王公多次掐算那些散修的下落,可天機被蒙蔽。”西王母目光仍殘留著憤怒,怒極反笑道,“但我向天道求證他們是生是死時,天道明確表示,他們早已身死道消。”
蘇檀問道“你之前沒有察覺到異常嗎”
西王母點了點頭,倒也沒有遮掩,大大方方道“早在數千年前,我就隱約察覺到西昆侖散修的數量不對。可我當時以為那些散修是去洪荒游歷,倒也沒有太在意。”
西昆侖的散修來去自由,今天高興就在西昆侖待著,明天心情不好就去另一個山頭瀟灑。
主打的就是一個逍遙隨性。
幕后之人相當謹慎,下手的對象都是一些既沒有投靠她,也沒有投靠東王公的邊緣人物。
若非東王公一拍腦門,決定建立仙庭。這些散修消失與否,絕對無法引起她的注意。
不得不說,幕后之人著實是個人才。
蘇檀若有所思,眼中一絲精光閃過,半晌,同仇敵愾道“幕后之人果真可恨,唉,只可惜我來的太遲,無法救下那些仙友的性命。”
西王母感嘆萬千“道友一出關便以身犯險除掉這一魔頭,實乃高義,我替西昆侖諸友謝過道友。”
說完,西王母欲盈盈一拜。
蘇檀身形急掠,忙阻止道“萬萬不可,你這樣做,豈非折煞我也”
西王母順勢起身握住蘇檀的纖纖玉手,目光含笑,好一副姐妹情深的作態。
被握住雙手的蘇檀
剛剛發生了什么
目光呆滯jg
連她這樣不要臉的藤都蚌埠住了,果然一山遠比一山高。
她還是太年輕了
蘇檀不著痕跡地收回手,柔柔笑道“說實話,我剛一結束閉關就收到了你的來信,當時真的嚇了我一大跳呢”
西王母神色不變,淡然道“我給東昆侖寄了四封書信,可惜三清都在閉關之中。”
言下之意,不過是巧合罷了。
蘇檀乖巧地點了點頭。
內心卻想著,西王母解釋得越合情合理,越像是欲蓋彌彰。
這時,西王母伸出手,青鳥乖覺地落于掌心,她摸了摸青鳥柔亮的羽毛,心情頗好“道友,不知你要如何處理那具魔尸”
魔尸
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