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幸村精市的話,渡邊未來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很復雜,懷里的花還在不斷的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但是渡邊未來就像是嗅覺失靈一樣,只能看見眼前的人,卻聞不到任何氣息。
渡邊未來抱著花淺淺的應了一聲,走進了病房,然后將花遞給幸村精市說“好久不見,幸村君。”
幸村精市伸手接過渡邊未來手里的那捧花,他的手骨節分明。渡邊未來看了一眼,就下意識地收回目光。
像是察覺到渡邊未來身上的不自然一樣,幸村精市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他頓了一下,回過頭注視周邊未來,仿佛是在關心帶著點關切的問“怎么了”
明明幸村精市只是一直以一種平靜的姿態注視渡邊未來,但是渡邊未來卻覺得幸村精市目光就像是炙熱的日光一樣,一下子就能灼傷她的眼。
渡邊未來慌亂地避開與幸村精市的直視,她抿了抿嘴唇說沒事,但是眼神和神態卻是明明白白的在說著自己有事。
幸村精市怎么會看不懂周邊未來的態度呢
他輕輕的笑了一下,沒有再問,而是將花插到了身旁那個柜子上的花瓶里,頓時間門花的芳香彌漫在整個病房中,刺激著渡邊未來的呼吸。
渡邊未來的目光在病房里巡視一圈,最后還是只能落在眼前的幸村精市身上。雖然渡邊未來此時還是不愿意直接去面對那個問題,但是渡邊未來心里知道自己為什么來,所以她還是決定努力的做出一點嘗試。渡邊未來試探性的開口,卻只能想到一句類似于寒暄的對話。
“幸村君,祝賀你出院。”
作為見證過幸村精市那一場手術的人,渡邊未來是知道,幸村精市這些天究竟承受著怎樣的病痛。
出院后,說不定有一天,幸村精市還能夠成為那個在網球場上意氣風發的神之子。所以渡邊未來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心情中還是夾雜著一些之前的開心和一些真心的祝賀。
畢竟在這個時候,即使是直接向渡邊未來表明過心意的幸村精市,現在在渡邊未來的心中,還是一個朋友,一個曾經關心過她的好朋友。
聽著渡邊未來的話,幸村精市不自覺的笑了,他微微的勾起嘴角一下,對著渡邊未來以一種非常認真的口吻說“謝謝你,未來。”
說完這句話之后,幸村精市就一直微笑著注視著渡邊未來,而在幸村精市這樣的注視下,渡邊未來一時間門竟然想不出自己該說什么話,他勉強的也擠出一個微笑,對著幸村精市微微的點頭,像是在回應他,但是嘴里卻一個字也沒有吐出來。
莫名的,氣氛開始變得變得尷尬。病房里鮮花的香氣還在四處彌漫,仿佛就縈繞在渡邊未來的鼻尖,但是路邊未來的心情卻沒放松下來。
渡邊未來看著眼前的幸村精市,一時間門也感受到了這份尷尬,她拼命想要去緩解一下這尷尬得有點詭異的氣氛,半天卻還是吐不出幾個字。
似乎是察覺到渡邊未來的有心無力,幸村精市反而先開了口,但是幸村精市沒有扯其他的話題,而是直接點破了渡邊未來一直以來的擔心,就像是引爆了一個炸彈一樣,渡邊未來直接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