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大賽決賽現場。
“那么,我們就先行一步了。”胡狼桑原拎著自己的網球包,身后站著其他的立海大網球部成員,對著真田弦一郎說。
真田弦一郎的臉上還是掛著一如往常的表情,語氣嚴肅“我馬上也會趕過去的。”
所有人都沒有看出真田弦一郎的異樣,但是真田弦一郎心里清楚,他恐怕是趕不上幸村精市的手術了。一想到這里,真田弦一郎的心就沉了下去,他無法想象要是自己輸掉了這場比賽,會給幸村精市帶來多大的影響。
看著逐漸走遠的一行人,真田弦一郎突然出聲喊住了胡狼桑原,胡狼桑原剛一回頭,就看見一件外套從天上落了下來,準確無誤地調入了他的懷中。
“把這個交給幸村。”
對上真田弦一郎的目光,胡狼桑原像是明白了什么,只是說“真田你一定會獲得勝利。”
“當然。”
真田弦一郎只是這樣說。
立海大網球部的其他成員從場上離開,馬不停蹄地趕往金井綜合醫院,在那里幸村精市即將開始準備手術。幸村精市的臉上沒有任何異樣,但是渡邊未來就是知道幸村精市還在擔心著立海大的比賽。
“沒事的,一定會成功。”渡邊未來揚起了一個笑容,朝著正躺在病床上的幸村精市說,話語中盡是鼓勵的意味。
成功,都會成功的,渡邊未來想。
幸村精市鳶紫色的眼眸微瞇,他盯著渡邊未來,剛想要說些什么,就聽見不遠處傳來的一聲呼喊。幸村精市循著聲音望過去,是以胡狼桑原為首的立海大網球部成員。
“幸村”
沒有真田弦一郎。
幸村精市知道,這次關東大賽的決賽,真田弦一郎是作為單打一號出場,而他的對手就是越前龍馬。同樣,幸村精市也清楚,真田弦一郎的缺席在一定程度上說明了這場比賽絕對不是先前所說的那樣輕松。
但是,幸村精市相信真田弦一郎,也相信立海大,他們會贏得勝利的。
“該進去了。”
守在幸村精市床邊的醫護人員淡淡地出聲提醒,接著就將幸村精市一點點地推進手術室。渡邊未來和其他的立海大成員只能站在那里,看著手術室的大門關上,紅色的燈瞬間亮起。
顯示著手術中。
渡邊未來和立海大網球部的其他成員不約而同地點頭問好,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守在手術室門外。于網球部成員而言,渡邊未來為什么出現在這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渡邊未來和他們一樣,在擔心著幸村精市的手術。
而對渡邊未來來說,身處醫院,又親眼看見幸村精市被推入手術室,渡邊未來已經沒有心情去應付各種人際關系,她只想就這樣等著幸村精市。
一行人坐在醫院的長椅子上,默默無言。
胡狼桑原像是想到了什么,從背包中拿出一個收音機,戴上耳機,開始收聽現場比賽直播。
“青學越前龍馬對倆立海大真田弦一郎,比賽開始,由立海大真田開始發球。”
而此時的網球場上,真田弦一郎握緊了球拍,一雙眼睛牢牢地鎖定住了越前龍馬。作為一年級的新生,就能加入青學的網球部,成為正選,越前龍馬無疑具有很強的實力。但是,在真田弦一郎的面前,還不夠。
幸村,我會把冠軍送到你手中的,真田弦一郎想。
兩勝兩負,這一場越前龍馬和真田弦一郎的比賽將會決定青學和立海大的勝負,決出這一次關東大賽的冠軍。所以,越前龍馬對這場比賽的勝利是勢在必得。
更重要的是,越前龍馬想要將上一次真田弦一郎送給他的失敗還給他。
越前龍馬知道真田弦一郎是現任中學網球界的第一,有著立海大皇帝的稱呼,但是這些越前龍馬一點也不在乎,他只想要做一件事情,就是打敗他,讓他嘗到失敗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