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和跡部景吾對視了一眼,臉色在那一秒都冷下去,但是誰都沒有再說話。沉默逐漸蔓延開來,原本熱鬧喧囂的網球場呈現出一片死寂,幾乎沒有任何聲音。
渡邊未來看著又對上的兩個人,氣不打一處來,無奈地撫上額頭,覺得自己的腦袋又開始隱隱作痛。渡邊未來看了一眼身邊欲言又止的松田佳音,決定使出上一次的招式逃跑。
“要不你們都留下來吧我和佳音約好了,先走了。”
渡邊未來微笑著,像是完全沒有感受到兩個人之間詭異的氣氛,拉起身邊的松田佳音就離開了觀眾席。這一次,渡邊未來沒有快跑,而是以正常行走的速度走出了網球場。
“啊”
忽然被點到名字,又被渡邊未來一把拉走的松田佳音眉頭一挑,驚詫地喊了一聲,但很快意識到什么,就閉上了嘴巴,乖乖地跟在渡邊未來身邊。
看著渡邊未來和松田佳音遠離的背影,幸村精市不明意味地笑了一下,對著跡部景吾說“雖然我們立海大比賽也不需要隊長,但是既然跡部君如此邀請了,我還是留下來吧。”
你們立海大比賽不需要隊長指揮,冰帝就需要
跡部景吾當然知道立海大的輝煌戰績,但是從選擇進入冰帝開始,跡部景吾就立下決心,要帶領著冰帝網球部拿下全國大賽的冠軍。跡部景吾對自己有信心,對冰帝網球部也有決心。
立海大再厲害也是過去式了,今年的全國大賽,冠軍花落誰家,還不一定,跡部景吾有這個信心。
跡部景吾輕哼一聲,不緊不慢地說“幸村君當然要留下來,畢竟也在這待不了多久,啊嗯”
幸村精市和渡邊未來再親密有什么用不同學校,不同地點,時間和距離可以消磨掉一切感情。更何況,渡邊未來現在失去了記憶,所有人都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沒有任何區別。
面對跡部景吾的暗諷,幸村精市還是保持著面上的笑容,什么也沒說,回到了網球場上。切原赤也看了一眼幸村精市,本想問些什么,但在真田弦一郎的注視下,還是閉上了嘴。
“原本渡邊和幸村認識看樣子,是完全不會遇見的兩個人啊。”鳳長太郎有些好奇,忍不住出聲問道。
“是啊,但是這才具有故事性,不是嗎”
忍足侑士推了推滑下的平光鏡,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卻把鳳長太郎搞得有些云里霧里的。鳳長太郎本想繼續再問下去,卻被跡部景吾打斷。
“樺地,慈郎還在睡,去把他叫醒。”
“是。”樺地崇弘走到最近的席位上,將躺在上面的芥川慈郎一把揪起來,看芥川慈郎醒了,就又放回到地上。
“怎么了”
“慈郎,該你上場了。”
睡眼朦朧的芥川慈郎隨意地看了一眼對面的立海大網球部,一下子清醒過來,整個人充滿了活力。那可是丸井文太,他最崇拜的人,居然來到了冰帝。
跡部景吾看了一眼徹底清醒的芥川慈郎,雙手交叉,置于胸前,轉頭看了一眼對面的幸村精市。兩個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都寫滿了勢在必得。
“啊未來,你到底為什么突然把我拉走”
渡邊未來帶著松田佳音走出一段距離,才停下腳步。松田佳音看著站在前面的渡邊未來,有點不解,比賽還沒開始,渡邊未來就帶著自己離開。
“我不太想看網球比賽,我們還是出去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