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并未見過面,白珍珍記憶里也沒有王威這號人,但是他卻這么仇視自己,白珍珍百分百可以肯定,他見過自己,而他見自己的契機,應該就是昨晚上的時候。
她破了這家伙的邪術,差點弄死了他,還讓他被警方給抓住了,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他要是不恨她才奇怪呢。
“香灰水還有嗎”
白珍珍回頭看了翁晉華一眼,開口問道。
翁晉華變戲法似的拿出一瓶礦泉水,將其遞給了白珍珍。
“還有很多呢。”
警察署的香爐里香灰可不少,自打白珍珍給他提過這些香灰的作用之后,只要出門,翁晉華就會隨身攜帶一些。
白珍珍接過香灰水,干凈利落地卸掉王威的下巴,然后將那些香灰水灌進了他的嘴巴里面。
王威“”
不是,她怎么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
王威想要反抗,但是白珍珍手上的力氣很大,掐著他下巴強迫他將這些香灰水全都喝了下去。
白珍珍手上的動作很小心,一整瓶的香灰水灌下去,浪費的倒是并不多,灌完了之后,她順手就將下巴給王威安回去了。
王威差點兒沒被嗆死,白珍珍將下巴給他安回去了了之后,王威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翁晉華站在一旁,看著白珍珍這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面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微妙。
“白小姐,你這個”
之后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但是白珍珍明白他的意思,她笑了笑,回答道“無他,唯手熟爾。”
身為入殮師,她對人體的骨骼關節肌肉走向,脆弱之處在哪里還是十分熟悉的,死人活人其實都是一個樣子,往死人身上用的那一套,用在活人身上也是可以的。
翁晉華恍然,這才想起白珍珍的本職工作并不是什么大師神婆,她是殯儀館的入殮師。
“喝了香灰水,他會怎么樣”
白珍珍搖了搖頭,老老實實地說“不知道,我對t國那邊兒的邪術不太了解,不過甭管是修什么的邪術,都比不過咱們的關二爺,所有的邪魔外道在關二爺面前都撐不住。”
要么說香江的警察署會供關二爺呢,按理來說,警察署應該是鬧鬼的高發地區,但因為有關二爺坐鎮,那些鬼魂之類的都不敢往警察署進。
之前在王金發身上的那只小鬼,也是因為和王金發血脈相連,也沒有在警察署里出手害人,要不然早就被關二爺給滅了。
供在關二爺面前的香灰自然也沾染了一些關二爺的浩然正氣,等閑的邪魔外道哪里能扛得住
不過供關二爺也是有很多講究的,關二爺的雖然正氣重,但身上的煞氣同樣也重,也就警察署這樣子的地方能承受得住關二爺的氣場,一般人家基本上是不會供關二爺像的。
當然,一般人家也不需要供關二爺就是了。
香灰水很快就發揮了作用,白珍珍給他灌了一瓶下去,王威的臉上布滿了黑色的紋路,那些紋路仿佛活過來似的,在他的臉上不斷蠕動著。
他張開嘴巴,似乎想要喊叫,但是脖子那里卻有一圈黑色的紋路牢牢禁錮著,哪怕痛到極致,卻仍舊發不出一丁點兒的聲音來。
白珍珍拉著順手拉著翁晉華往后退了一步“往后退一退,防止他噴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白珍珍解釋了一下,繼續盯著王威瞧。
翁晉華的目光掃過剛剛被白珍珍拉過的手,稍稍停頓了一下之后,很快便移開了目光。
白珍珍完全沒有注意到翁晉華的小動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王威,看著他那無聲嘶吼的模樣,白珍珍嘴角抽了抽,再次覺得自己懂得還是太少了。
書上面寫的術法雖然多,但很多術法實施起來都是要配合咒語的,她也就只能依葫蘆畫瓢學點兒大通貨,其他的可是半點都不會。
王威身上的黑色脈絡消失不見了之后,他整個人就像是從水里面撈出來似的,攤在床上不動彈了。
白珍珍湊了過去,再次掐著他的嘴巴給他灌了一瓶香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