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是很無聊嗎,給你寄一個飛盤咬著
展秋這才不說話了。
岐玉轉頭給熟人打了個電話。
他二話不說,開門見山“有空帶我去見寧禮。”
施易剛睡醒,打了個哈欠說“大小姐,怎么想到去找寧禮了你不是和那個男明星打得火熱嗎”
“少胡說了。”
“少爺,我這就幫你找找非要跟他見面行吧,我開車去接你。”
半小時后。
傍晚的裘山賽車俱樂部場地人聲鼎沸,伴著特制賽車急速掠過的引擎轟鳴,原本應當時不時點燃觀眾席的尖叫和歡呼,但熱烈的觀眾是在對別的事物熱烈,準確地說他們幾乎都在岐玉身旁與他閑聊。
在場的年輕男女都是這個圈子里的人,彼此都互相熟稔,唯獨岐玉是被別人帶進來的,大家對他都很不熟悉。
也不能這么說,畢竟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某財閥的獨生少爺這塊昂貴地皮就是他家的,而且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娛樂新聞榜上出現。
瞟向他的目光如影隨形,岐玉并不在意。
他身邊是施易、俱樂部車場的一位男管理員,都在對他介紹俱樂部的情形。
他左耳進右耳出,半晌才嗯了一聲。
旁人第一眼看去,先是注意到他一頭墨黑柔順的長發,倚著欄桿,長發就像是云霧飄灑下去,而他的膚色白凈無暇,在傍晚燥熱的天氣里,給人以冰涼沉靜的觸感。
管理員和他開玩笑邀請他到北邊去,岐玉莞爾說“可我得帶朋友們一起去。”
朋友,大概是新聞上那些朋友
管理員聳肩說“他們恐怕不會同意。”
但大家都很好奇,今天岐玉只是來看賽車的嗎
畢竟這場上有的不止賽車手、觀眾,還有一些娛樂圈男明星。
寧禮就在賽場里。
對面的觀賽臺,坐著來看比賽的祝煥升。
他今天來找哪一個
兩輛賽車都閃過最后一圈,車手從座位起身,有工作人員圍了上去,率先超車進站的藍色方程式賽車里,一個高個青年,面貌出挑,他穿黑賽車服
,
走到車邊喝了瓶水。
傍晚暑氣蒸騰,
氣氛格外熱烈。
他面無表情,與朋友打了聲招呼,忽地眼角一瞥,見到遠處有個熟悉的人影。
“你下個月去a國比賽是吧我到時候去看看。”
朋友搭著他的肩膀。
寧禮嗯了聲,讓車場的工作人員給他取了手機,他打開微信看了最頂的聊天框,一個小紅點提示。
來自qiy的驗證消息。
到了。
六分鐘前的信息。
寧禮再次瞥向觀眾席。
看臺的閑聊已經到了尾聲,眾人若無其事作鳥獸散了。
他沒有分神去留意其他人,眼中只注意到了岐玉。
一雙撐著欄桿的手臂,白得幾乎晃眼睛,漆黑的發絲從肩上流下來,被風輕輕撩起。
在他耳垂上,綴著棱形藍鉆。
只是睨著他的長發,寧禮就能回憶起被拂過手背的冰涼微癢感。
此時,夕陽小心翼翼地撫過他的側臉。
寧禮走過去時,有一個男人仍在和岐玉搭訕。
男人也與寧禮認識,但他倆不熟。
賽車俱樂部是圈內幾個朋友開的,他們都是f1賽車愛好者,有空就到裘山這邊跑車玩。寧禮以前是很紅的年輕歌手,如今是職業車隊的車手,今年一直在國外比賽,他家世好,脾氣不好,但在圈子里頗受歡迎,交際圈也廣。
他和岐玉認識,其實也不出奇。
因為之前那幾段緋聞,現在大家看到他倆同框都浮想聯翩,雖然以前沒有發現寧禮有過同性傾向。
但這不是重點。
搭訕的男人說了道別的話就匆促離開了,看臺角落只剩下他們二人。
“我以為你不會來找我。”
寧禮說。
“今天突然想到你了。”岐玉看了看他的車,“不繼續了”
寧禮大步流星走到他身前,一身賽車服,鬢發汗濕,身材很高大,只消站在那里就給人壓迫的感覺。
何況他是個習慣面無表情的。
俱樂部的別墅被用來做休息室,寧禮領著岐玉進去,他一身汗,得沖涼換衣服,回頭囑咐說“你在這里等我。”
岐玉坐著沒回答,低頭翻著手機日歷。
下巴忽地被捏著,寧禮把他的臉抬起來與他對視。
“怎么一臉困,晚上沒睡覺”
討厭死了
岐玉不喜歡這樣。
他皺了眉甩開他的手,說“快去洗澡,你臟死了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