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從云繼續翻著報紙。
半晌,他的手臂被一只手輕輕摸著。
手臂肌肉線條的痕跡,被少年的手輕輕摸著。
段從云的膚色,把他襯托得像是一塊奶油雪糕。
段從云原本在看報紙上的財經新聞,但從這只手放到自己手臂上開始,就無法再集中注意了。
少年的手仿若一條小白蛇,慢慢爬上了男人的上臂、肩頭。
如果是情侶這么做,就像是在
段從云忍了又忍,伸手捉住了他。
“沒事做嗎”
“是啊。”
他一臉無趣。
“那就去晨跑。”
“今天不要,晚點我要滑滑板。”
管家這時
候站在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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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法律意義上也沒有任何關聯。
少年坐在扶手上,低頭與他哥哥講話,是怕他掉下去了,所有男人的手也梏住了他的腰。相當親昵的姿態,不知情的人見了,大概會以為是好友或者情侶。
滑板是出現在家中對話的高頻關鍵詞,聽見這話,管家就悄悄準備到玩具室里翻出滑板了。
在他走出去之前,岐玉倚著沙發和靠枕,與哥哥段從云擠著一個單人沙發。
銀發男人一手搭著弟弟的肩膀,一手接了助理電話。
他聽了幾件公司的事,但不著急,分神想著今天也許可以帶岐玉出去玩。
“午餐我們出去吃雪山那邊有個不錯的餐廳。”
岐玉閉上眼,又睜開,回想了一下,昨晚他好像答應了一場派對
唔,好像是真的
他說“不去,我得出門玩了。”
段從云知道岐玉這段時間經常忙于社交,這種家庭的小孩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也是因為岐玉剛回國,很多人都邀請他出去玩。
段從云說“記得早點回來,不要喝太多酒,不能喝醉。”
“知道了。”
岐玉拽了一下他的銀色發辮,起身往臥室走了。
段從云暼著他悠哉的背影,心里浮起些許復雜情緒。
他喜歡跟這個弟弟相處。
少年在不遠處蹲下來,摸摸貴賓犬的腦袋。
管家還沒走,在另一邊看著,他心想這對兄弟也算是奇怪,外面都以為他們關系很差,實則不然,但以后會發生什么呢
臨近中午,派對即將開始。
岐玉換了衣服,準備出門。
司機已經備車了。
段從云問了地址,與他的公司恰好順路,于是打算順路一起去。
車上,岐玉閉目養神。
段從云端詳他的衣著,穿得很簡單也很貴,在手指與耳垂戴了一些小首飾。
黃金與鉆石做的玫瑰花耳墜,大概是誰送他的禮物。
在他的印象里,岐玉對裝扮和衣服都不怎么感興趣。
一開始打量弟弟,時間就過得很快。
車子停下來了,他倆都沒有發現。
“少爺,到了。”
司機見二人都不吭聲,只得冷不丁提醒。
岐玉這才醒了。
他渾然不覺自己被看了一路,回頭與哥哥說拜拜。
段從云看著他下了車,走入到別墅泳池派對的人群里,被年輕的泳裝男人女人們擁抱。
他不由得微微皺了眉。
只消一進任何派對,岐玉就是目光焦點。
他一直習慣被他人注視,也不怕被看,被朋友攬著肩膀邀請去哪哪,他都沒吭聲,叫住了侍者去拿杯飲料。
岐玉只知道是熟人叫他來的,但不清楚是泳池派對,到處都是穿著泳褲和比基尼
的年輕人。
到的時候已經中午了,他覺得很餓,在餐桌上拿了點東西吃起來。
桌上有一些肉和面包。朋友問他“餓了我讓廚房去做點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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