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哪個班
申秋承莞爾看看手表“下節課是陶藝課,我們一起走吧。”
之前學生那批燒制好的泥巴模型,都已經變成了硬邦邦的東西。岐玉想著怎么把自己的作業上色,這節課的老師恰好就是在講色彩。
她提問岐玉“你當時怎么想著捏這樣一個作品”
“我想要一個漂亮瓶子。”
他認真說。
一個維納斯倒水的瓶子美麗的胖瓶子。
眾人的視線,都停在了那個大肚子的胖瓶子上,現在沒上色,還是灰撲撲的。
老師笑了“相信你能畫出來它的色彩。”
岐玉拿著自己的瓶子,饒有興致地端詳。
該涂個什么色呢
藕荷色
他拿不定主意,轉頭問了申秋承。
“藕荷色挺好的,綠色也好,不然就弄個七彩的”申秋承拿著畫筆轉在手上。
“七彩的太麻煩了。”
岐玉翻來覆去地看自己的作業,沒想好上什么色。
下課休息時間,好多人去問老師關于上色的,岐玉晚了一步,只得在后面探頭探腦往前看,什么也沒見到。
他轉頭往外走,不出意外,在走廊上碰見了司雅逸。
“你怎么又翹課了”
“聽膩了。”
“是嗎”
“為了來偶遇你。”
司雅逸朝他走過來。
司雅逸今天一身白,也穿得像是應該出現在時尚秀場。
拽比男高中生
岐玉心想。
一只手放在了他的頭頂,摸了摸。
被岐玉推開了。
“不要碰我的頭。”
“可以碰哪里”
“都不行”
司雅逸想到昨天晚上,岐玉戴著一個女巫的大帽子,怪可愛的。
他喜歡穿這些衣服嗎。
也許應該買一些。
兩人都往樓下走。
岐玉想去儲物柜那邊拿外套。
一樓是一班的選修課教室。岐玉瞄了眼,大概是在上美術鑒賞課,也恰好下了課,隋醒拿著美術課的大課本走出來,身旁還有另外一個男生。
兩人聊著什么,定睛一看,發現校花也在。
男生嚯了聲,說“他現在都不戴眼鏡了,好多人都驚呼學校怎么有了女生”
他還沒說完,隋醒就已經飛快地甩下了同學走到岐玉身邊。
邊上還有一個司雅逸,但他看也不看,直接去搭訕岐玉了。
“我上美術課,你去玩泥巴了”
隋醒問他。
“是啊。”
岐玉拈了拈手指,他剛才又捏了一會兒陶土,手黏黏的。
隋醒對他說“放學后有空嗎”
“有什么事”
“沒有,我去打籃球,你要去看嗎”
為什么要看你打球呢,你又不是籃球明星
他莫名。
隋醒目光炯炯,盯著他說“我很希望你來看。”
還有這種希望
“不想去就不要去,普通同學之間的交際點到為止就可以。”司雅逸微微皺了眉。
隋醒笑了“你想來就來,七點半,我在東區的籃球場。”
說完,他跟著一臉揶揄的同學一起走了。
岐玉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邀請自己。
難道是為了報之前的砸籃球之仇
這時候,系統突然喊道你快撮合他們一下
撮合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