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玉莫名“你不如去問老師好了。”
那人對他說“我只想問你,。”
岐玉開始想著,我該把手上的泥巴糊到他臉上。
這時候,申秋承上去問老師作業要求了,底下就他們兩個人。
岐玉不理他,起身去拿了一把刻刀。
那人步步緊逼跟在他背后,不斷迫近,幾乎把他堵在書架前了。
“你是欠揍嗎”
請注意你的人設,你是一個懦弱的小可憐。
你給我閉嘴。
刻刀并不
鋒利,
,
并沒有多余的反應,只是盯著他看,忽然說“我想跟你一組,你捏的瓶子很好看。”
連這種話都說得干巴巴的
聽起來就不像是什么真心話
雖然我的瓶子確實很美麗,像維納斯倒水的瓶子,但是
注意到他襯衣上系的銘牌,岐玉怔住了。
上面寫著寧景勝。
這個名字好眼熟。
他是玩家,是那個玩家系統尖叫。
“是你啊。”
“嗯,是我。”
“我是不會同意你來蹭我的成績的。”
岐玉真的生氣了。
怎么又是寧景勝
這種曾經說過“你是低維世界bug”的白癡,就該被揉進泥巴里砸到墻上
從下一刻開始,陶藝室所有人都驚訝地注視著他們的舉動。
美少年冷著臉,將沾著濕漉漉陶土的雙手蹭在了另一個男學生的校服上。
整潔雪白的襯衣,尤其是胸腹的位置,被抹得臟兮兮亂糟糟。
被抹泥巴的男學生沒有阻止,也沒有開口說話。
有人笑了笑,說“這是在干什么是在霸凌同學嗎”
寧景勝側過臉,看了一眼說話的人,面無表情說“不是。”
一陣微冷的、濕潤的觸感撫上了他的臉頰。
是岐玉。
少年沾著泥水的雙手,撫上了寧景勝的臉。
寧景勝的視線,停在他湊近了的面孔上。
他們的呼吸都很接近,快纏在一起。
少年柔軟的手指,在他臉上惡意作畫,沿著眼角,畫到了下頜線。
畫得亂七八糟
老師都看不下去了。
岐玉冷冷說“不要再招惹我生氣了,不然我就把你埋在泥巴里。”
寧景勝被老師叫走,但他低頭睨著一塊濕漉漉陶土,心不在焉,回想剛才被岐玉撫摸臉頰的感覺。
見岐玉準備走了,寧景勝又跟上他,低聲問“怎么才能不惹你生氣”
這是想洗心革面了
他說“先給我當牛做馬。”
“好。”
寧景勝點頭。
四周發出一些口哨起哄聲,問是不是準備把寧景勝當馬騎他上學。
我才不要騎他上學
岐玉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