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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一直都習慣這么早,早餐,喝咖啡都是定時的,周末的話早上還會去晨跑。”申秋承微笑說,“我讓阿姨做好早餐了,不知道你合不合胃口”
為什么介紹這么多
岐玉疑惑。
他對這人的晨起安排沒有興趣,只“哦”了聲。
申秋承不在意,他一向是越挫越勇,起身跟著岐玉去餐廳了。
早餐之后,兩人準備出門上學。阿姨對著窗外的岐玉左看右看,對申秋承小聲說“真的是男孩子嗎長得好漂亮,我還以為是你女朋友。”
申秋承莞爾“是男是女,其實也不重要吧”
他拿了書包往外走,岐玉這時在院子里逗野貓。
少年低頭摸著貓的鼻子,饒有興致說“你和誰打架了這里都有傷口。我要去上學了,拜拜,下次來幫你打架吧。”
他心情好,整個人就很好說話。申秋承默默走過去,幫他拿了書包。早晨起了風,少年的長發飄到他手背上,有點癢。
岐玉看了看時間“我們準備去學校了今天很早。”
“沒事,讓司機慢慢開。”
申秋承本就喜歡和他獨處,如果可以,時間當然是越長越好。
半小時后,二人到了教室,有說有笑地一起進了門。
他們引起了教室里其他人的注意。
明北男校的氛圍,總是有著似有若無的陰暗潮濕氣味。男生們散落在教室的角落,手里拿著的是煙,手串或者其他東西,他們都在自由閑聊,眼神卻時不時飄向到另外一人身上。
整個教室里的唯一焦點。
被強硬隔離起來、難以接觸的那個人。
岐玉也注意到他們的視線。
已經習慣他們無視自己了,他也不在意。
稍微抬起眼眸往前面瞥,那些男生們又挪開了視線,轉頭竊竊私語,偶爾笑幾聲,也不知道在說他什么壞話。
他問申秋承“為什么他們老是盯著我真討厭。”
申秋承笑道“這我也不太清楚,但沒禮貌的人,我們就不要去理他了。”
岐玉坐下來看了看自己的作業。
今天就要交作業了。
偷走作業的不知名變態,仔細地把所有題目都寫了,甚至還用紅筆訂正過。
究竟是誰
他實在好奇。
明北給學生的儲物柜都在樓下,全都設了密碼,誰會去拿那些東西這所學校的學生家里非富即貴,難道是有怪僻嗎。
還沒有到上課時間,男生們都在后排閑聊。
視線時不時的停到他身上。
岐玉是人盡皆知的、性別不明的美人,從轉學第一天開始就是話題的重心。
因為一些與司
雅逸有關的緣故,旁人都只能游離在他身邊,而他也無法靠近這些小團體。直到這個學期,申秋承開始無視這種規則。
紙糊似的約定開始慢慢崩塌了,尤其是在這樣潮濕的天氣里
另一個角落。
教室里側的那一列位置,窗邊,司雅逸也與其他人一樣凝視著岐玉。
一雙白凈的手翻著作業。
往上看,少年鴉黑的長發被攏在肩后,玳瑁色的眼鏡在難得的陽光下有了一點琥珀的色澤。他皮膚很白,在太陽下有種牛奶的質感。
司雅逸不自覺地擺弄著自己手上的白菩提串,他閉眼又睜開,看到的都是岐玉的身影。
這時候的司雅逸,與其他男生已經沒有任何不同。
不知道申秋承說了什么,岐玉轉頭與他聊了起來。
相談甚歡。
與你一起住在一起的那位朋友,是你的同學嗎
手機震了震。岐玉收到的新信息來自榜一哥哥,內容十分詭異。
這是已經發現他了嗎。
“不是。”
你在哪個學校上課。
“哥哥為什么要問這些”
因為我想和你見面。
可我不想見。
這個對話又有榜一的感覺了,年嘉良就很在意你是不是單身。
也是因為這樣,榜一才想面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