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該對我許愿金銀財寶、滔天權勢嗎
岐玉不太理解,本想繼續問,但身邊走來了幾個男人,付北捏了一下他的手背示意他別說話。
來人都是付北的同僚,他們一行人往回走。
付北這時往回瞄了一眼,在一處墻邊,瞥見了跟在他們身后許久的身影一個棕發的年輕修士看樣子像是驅魔人。他微微皺了眉,不明白對方從花鳥街一路尾隨的意義。
翌日,幾人啟程回王都。
載著惡魔的那輛車上,為了安全,他們堆著不少熱武器。
人偶狀態的岐玉饒有興致地摸摸這把槍,又摸摸那一把,就差把腦袋伸進去看看了,很快就被宿凌拎著后衣領塞進口袋。
“這些是準備應付追來的圣教會人士。”銀發男人認真對他說,“如果有沖突,你就躲進口袋里,知道了嗎”
岐玉
我可是戰斗力很強的魔鬼
“我打他們才差不多吧”
“你別出手。”
“”
“我跟他們打沒關系,但你就算了,免得他們更有理由針對你。”
宿凌解釋道。
付北也說“你就假裝自己不存在,也許圣教會干脆就離開了。”
真是的這么麻煩。
他們開了一共幾輛車,帶著各種武器,出發王都。
盡管宿凌、付北都擔心路上發生變故,
但出乎意料,
夏明倫大概和修士們說了些什么,路上只有些小打小鬧而已,以至于岐玉等了很久,什么也沒等到,只能一路都在車上呼呼大睡。
此時的王都與以往不同,街道上彌漫著一種奇妙的氛圍。惡魔事件發生之后,此事在皇帝的授意下長得沸沸揚揚,圣教會卻一直沒能捉住那只黑羽惡魔,權威也無形之間慢慢下降了。
但王都的生活與之前沒有太多分別,小攤販們依然徘徊于街道,商店掛滿琳瑯滿目的商品,大教堂聳立。
皇宮寂然森冷,年邁的皇帝坐在書桌之后,蒼老的臉在見到付北和男巫時,頓時煥發了笑意,準確地說,他的笑容是為了男巫手中捧著的惡魔人偶。
“如今惡魔大人返回,我的力量也將增強。”
“你對付完教皇了”
岐玉反問他。
在岐玉看來,皇帝的說辭,開始有了些點野心泛濫的氣味,也許已經不甘心只打敗教皇了吧
但這一切已經漸漸與岐玉無關,這是皇室與大貴族之間的矛盾。
他變回了惡魔形態,坐在書桌上。
穿著短褲和小靴子的年輕少年,頭頂犄角,背后長著巨大的黑翅膀。書房里的擺件和文件,紛紛在翅膀掀起的氣流里逐一跌落。
皇帝仰望他,他的面孔讓人懷疑是純潔天使,也像是最愉悅的魔鬼。
顯然,魔鬼已經對皇宮興趣缺缺了。
“惡魔大人準備離開了嗎”
“是的,”岐玉想了想,“過段時間,我帶我的奴仆們去別的地方度假。”
當天晚上,王都再次出現惡魔現身的傳聞,還是那一只人形惡魔,生得巨大的黑色羽翼,頭頂犄角,徘徊于皇宮與王都中心的夜空,引得眾人驚呼,圣教會卻對此卻無能為力焦頭爛額。
皇宮的一處宮殿被贈予給了惡魔大人,當然,旁人并不知情,只奇怪為何有好幾位年輕人成了皇帝的寵臣
在客廳桌上,一只小小的人偶盤腿坐著,捏著一疊卡牌,小心地搬動著。
他計劃把這局贏下來,懲罰夏明倫這段時間都去做鮮肉煎餅。
宿凌見他盤腿坐了很久,用魔法捏了一個迷你椅子讓他坐下。
付北的砝碼是最早輸得精光的,早早被岐玉趕去了失敗者沙發,他盯著桌上的小人偶,良久,摸了一下岐玉的臉。
“你明天待在皇宮還是出門玩”
他問。
“手拿開我也不知道,有空就去摘花吧。”
“好。”
付北已經習慣這種跟隨惡魔的生活。
這時傭人敲了門,說起有人上門來拜訪了。
岐玉以為是柳序郕又翩躚出現,但聽完描述,發現來的人竟然是驅魔人路格蘭。
皇帝和圣教會正在談判,關系稍微緩和了些,但教士們還是被禁止無命令進宮,大抵他也是今天教皇的隨從。
岐玉不想見他,
于是干脆拒絕。
“這一次我必贏”
夏明倫信心十足地甩出了一張紅桃k,
差點把桌上的人偶岐玉撞歪。
到了夜里,玩了一晚上的幾人都去休息了。
三更半夜,岐玉在花園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