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將他收作奴隸了嗎”柳序郕回眸說,“你有新人選了。”
岐玉嘖了聲“我是想要你的靈魂的,但你拖拖拉拉,剛好他出現了。”
柳序郕心想,我本是計劃把路格蘭給處理了再
失策了。
但付北尚且不算是什么威脅。
柳序郕斟酌著,垂下眼“我沒有別的意思,寶寶,但是那個人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他做了你的奴仆,肯定難以馴服你應該找個聽話的。”
說得我身邊有聽話的男人似的
岐玉莫名其妙。
“我能讓他聽話就行了。”
他給柳序郕看了看自己的硬邦邦拳頭。
柳序郕若有所思說了句“但愿如此吧”。
如果付北不聽話,那就連狗都當不上了
他表面上仍然是微笑著,說“我們來聊今晚的正事。”
這才是岐玉真正關心的,關于男主和神父這兩個難纏的家伙。
柳序郕娓娓道來。
晚上的情景是這樣的
他出去的時候,莊園的鐵門外有好幾個人。
一個是棕色頭發面無表情的少年,驅魔人路格蘭,身旁是他的朋友,也是來過這莊園的皇室兼神父。他們兩人胸口都帶著十字架,后面的兩個男人也是圣教會修士。
路格蘭對他說“我準備收服惡魔。”
雨下得很大,他們穿著黑雨衣,遠遠看去就像穿著濕淋淋黑色斗篷,宛如鬼魂。
柳序郕沒有答應。
他是拿了槍出來的。
按照帝國的律法,在私有領地上,沒有經過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入。
岐玉聽得眉頭緊皺,據他的了解,路格蘭、溫青空兩位狂熱者崇尚神權,一向無視世俗律法,因為信奉神明,他們自詡可以隨時隨地清除惡魔。
兩個法外狂徒
柳序郕不可能就這么攔下他們吧
“因為我說了一件關于教皇的事,他們只能走了。”柳序郕嘆氣,“晚上實在很驚險。”
事關教皇
岐玉湊近了,豎起好奇的耳朵“是什么,讓我聽聽”
“這我就不能說了。”
他笑道。
“
難道,
你有教皇的把柄”
“嗯。”
“”
“不能往外說我有教皇的丑聞證據否則我的腦袋也要掉了。”
岐玉有些驚訝。
原來柳序郕也知道教皇的那件丑事
他該不會是情報商人吧
他為了你,
把這件事都拿出來威脅圣教會成員了系統很鐵不成鋼,重點是這里
也許,我其實是一個魅魔
魅魔和被他下咒的情報商人
岐玉頓時有了興致。
你不是你只是地獄來的奇怪惡魔罷了。
嘖。
他轉頭和柳序郕說“路格蘭一定很不情愿吧。”
岐玉幾乎能想象到,雨夜里,濕漉漉雨衣兜帽下的那張面癱少年臉,微微皺了眉間,缺乏表情,卻因為這件事而非常不爽以至于顯出一種極其的冷淡了。
溫青空的神情大概更冷靜些,一察覺今晚不可能進莊園,他只會看柳序郕一眼,說一句類似“好自為之”之類的話,然后冷冷帶著其他人離開。
這位皇子穿著神父的服飾,藍寶石耳墜滴落著雨滴。
“溫青空認為我被惡魔蠱惑了心神。”柳序郕笑著說。
你的惡魔現在附身在人偶身上,我那天去的時候感受到了他的氣息,是他蠱惑了你。
事實上他甚至沒有跟惡魔簽下任何的契約,與外人想象的根本不一樣。
如果是我的惡魔就好了,可惜不是。
岐玉“那你就危險咯。”
這意味著,圣教會可以將柳序郕打成異端。
所以,柳序郕打算把他們都殺了這就是原著里他們的矛盾以至于柳序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