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環著他的腰,嘆氣說“再等等,路格蘭還沒離開,我現在不能殺他。”
殺了男主
岐玉詫異道“你竟然有這種念頭如果詛咒再次生效,我不會再救你。”
柳序郕輕笑“好。”
他已經知道針對自己的人是誰了,不必再讓惡魔出手就能處理。
現在的問題只在于主教會。
他忌憚圣教會的勢力,而圣教會容不下他和惡魔。
岐玉甩開他,離開了臥室。
他從樓上翻下去,在花園變成了人偶。
迷你人偶躺在花朵之間,闔上眼,風撫過花叢,花枝也托著他搖搖晃晃,像個溫柔搖籃。
好困。
zzzzzzzzz
被主人派去當護衛的邊牧也火急火燎下樓,趴在了人偶旁邊,對著他一陣小心翼翼的聞聞嗅嗅。
不多久,柳序郕收到了這座莊園的歷史信息。
房屋的中介隱瞞了某段邪惡傳說,萊爾家族隱瞞了一切。
根據上世紀的房屋記錄,這座莊園
曾經出過一個惡魔。
他被描述為“非常美麗、非常嬌小”,
“有時候是一只人偶,
出現在孩子們的玩具房里”。
老萊爾伯爵做了惡事,惹來了惡魔索命,不得不請來了一位圣教會驅魔人,但驅魔人沒能成功驅趕惡魔,于是做了封印,老萊爾與妻女放棄了這座價值連城的莊園,再也不愿意回去。
柳序郕隨手將這份電報信燒掉。
故事與他想象的差不多。
做了惡事的男主人,被惡魔纏身。
男傭敲門告訴他“柳先生,有外人來訪。”
“又是神父”
“不是,是一個相當年輕的男人,他自稱是來自邊境。”
聽到邊境這個詞,柳序郕放下手里的書本“他叫什么名字”
到一樓會客廳的路上,柳序郕恰好碰到人偶少年費勁地抱著兩朵白玫瑰,短短的腿一路飛奔,身后跟著兩只邊牧保鏢。
“我想放進花瓶里,好重。”
他氣喘吁吁。
“我幫你。”
柳序郕笑了下,連花帶人偶一起抱到懷里。
“今天有客人嗎”
岐玉聽見外頭的聲音了。
“一個來自邊境的客人。”
邊境
劇情提前來了
岐玉干脆不走了。
他悄悄躲到了花瓶后面,打算旁聽。
會客廳來了一個年輕人,個子很高,長得相當英俊,他曬得黑,體格結實,擋住臉一眼看就是邊境人。
岐玉小心地倚著花瓶,將耳朵豎起來聽完了兩人的對話。
名叫付北的青年,原著的說法是邊境幫派的成員,他們這些人負責維持秩序與交易買賣的活兒。付北的談吐很正常,沒有混混的感覺,反而很禮貌,雖然他本質上與混混沒有區別。
這也是個戲份不少的男配。
付北拿了煙,點了起來“我的上司希望柳先生盡快與王都牽線,那一批軍火邊境很急需。”
岐玉判斷他是來傳消息,也是來做監督的。
因而柳序郕對他很客氣,說了一些聽起來很禮貌有道理,但實際上什么也沒說的話。
付北并不關心他說了什么,看向窗外“這幾天南方一直在大雨,我需要在這里休息。”
岐玉抱著花瓶,心里納罕,好了,現在莊園里有兩個外人了。
說不定這兩個人也會打起來
等到付北走了,花瓶后鬼鬼祟祟的人偶被柳序郕拎了出來。
“我們繼續去看書。”
他用一只手指揉了揉岐玉的臉蛋。
好討厭
岐玉受不了。
金剛火焰旋風拳
我打我打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