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言自語。
幾個男人附和著他的發言,點頭如搗蒜。
一雙男人的手臂卡在他們和岐玉之間,宛如執勤的保鏢將他們隔開了。
是端木季。
他就站在欄桿前,肩膀幾乎抵著岐玉的膝蓋,溫言細語與旁人說“大家不要圍在這里了,他們打著架還是別圍觀了,多尷尬。”
又不是真的來看打架的。
他們默默心想著,將目光投向了岐玉。
此時不遠處的戰爭突然停止了。
粉毛男生突然推開了與他互毆的小白,抹了下嘴角的血站起身了。
岐玉注意到,守星波臉上沒有戴護目鏡,是打架的時候掉了下來。
他擋著眼睛,將地上的護目鏡撿起,戴到臉上。
無疑,他剛剛對小白進行了一次催眠,強行終止了這場斗毆。
守星波冷嗤說“哪里來的野蠻人啊。”
說著,他又對著岐玉流露了些委屈的神情“你看,他莫名其妙打我。”
岐玉嘖了聲“可你打贏了呀,這不是很厲害嗎。”
守星波這才有了笑臉“打不贏才奇怪吧什么白毛怪物,還喊你媽媽,我看他是有大病,不打一頓不行。”
岐玉心想,他使用的貶義詞,某種意義上恰好能形容小白。
一只混入到基地里的怪物,暫且無人發覺。
白發的男生此時站在墻邊,眼神凝滯,像是被誰固定住了,但盡管如此,它的視線仍緊緊地盯著岐玉的方向。
“這位原住民很眼熟與在樹下的那位很相像”端木季陡然說,“岐玉,他們是雙胞胎”
“是吧,我不清楚,今天才認識的。”
“簡直像同一個人”
端木季沉思說。
為什么這么像
熙熙攘攘的圍觀人群,這時突然被驅散了,姍姍來遲的漆風將圍觀的人全部趕走。他看也不看那對打架的當事人,也是先瞥了眼岐玉。
長發少年坐在高處,正與旁人說笑。
為什么不來找我
漆風微妙地產生了些怨懟。
我本來以為,你會來找我。
“除了治愈之外,你還有空間異能”
他問岐玉。
否則無法解釋他為何在兩個世界
來回,
dquo,
今天才過來。”
漆風沉默片刻,問“你來做什么”
“看看你啊,好久沒見了。”
“”
岐玉皺了眉說“不能來看你嗎我就要看。”
你到底是來看我,還是看別人打架
漆風在心里默默埋怨。
他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這才挪開視線看了看兩個打架的,告訴他們快點離開。
但沒人理他。
在墻邊的那個白毛已經恢復了正常,垂著頭走到了岐玉身旁。
人高馬大一米八幾的男生,在他面前宛如寵物。
岐玉像對待狗狗似的,摸了摸他的頭發,說“以后別打架了。”
“主人”
“噓,先別說話。”
“”
凌亂白發下,小白頂著一張被打得淤青的臉,頗有些郁郁之色,但他還是聽話地閉上了嘴。
守星波冷笑說“這是你撿來的寵物嗎看起來不太聰明呢,不如換一個。”
岐玉“換成你”
“可以啊。”
“一邊兒去。”
岐玉踢了他一下,從欄桿跳了下來。
根據觀察,男主目前十分正常,也沒有察覺到他的真實身份。
但即便如此還是有風險。
除非,漆風、守星波、端木季這些男主男配們永遠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