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訂購的貓薄荷貓咪超愛已送達到你買了貓薄荷
是。
柏之清有些驚訝,竟然不是文盲小貓。
是他以前的主人教的嗎。
“我沒有聞過貓薄荷,等到了給我玩玩。”岐玉有些好奇,變成貓去聞貓薄荷是什么感覺
柏之清難得見他對這些感興趣,拿回手機之后又下單了兩份。
等他買完貓薄荷,又想著給貓咪買幾身衣服。這得是岐玉自己喜歡才行。
但他低頭一看,岐玉已經倚在他肩上沉沉睡著了。瑩白柔軟的身體還半濕著,被他裹在懷里。
這一天都在外面流浪,大概很累吧。
以后不會讓你再出去了。
柏之清低聲說。
與此同時。
薄飛星著急死了。
我小心翼翼放在車里,這么大的一只貓咪呢
車窗開著,座位上只剩下一套衣服。不知道的還以為貓咪金蟬脫殼了雖然好像也差不多。
薄飛星倚在車邊淋著雨,四處看著地上樹上有沒有貓咪的身影,他還去附近的商鋪逐一問了有沒有一只黑白長毛奶牛貓進來躲雨
店員們都說沒有。
薄飛星也沒敢把車子開走,說不定岐玉出去過一會兒就回來了。但他一直等到了晚上,也沒有見到一根貓毛,焦慮得團團轉。
不會是被誰抱走了吧
他忽然想。
另一邊,首都某豪宅。
岐玉一覺睡醒,已經在沙發上了。
他揉了揉眼睛,干脆變成了貓,跳到地板上伸了伸懶腰。貓睡醒了,得找點事情做。
他四處聞聞嗅嗅,聞到了奇怪的味道。
是貓薄荷
他湊近過去,對著一袋子的貓薄荷又啃又咬,終于把包裝袋扯破了。這時候柏之清在窗邊打電話,他這幾天要去西城參加鄺家的婚禮。
鄺家是大財閥。
他和鄺家的次子有些交情,關系還不錯。這次是鄺家的長子結婚,他也被邀請過去參加。
柏之清現在考慮是把貓留在家里,還是帶到西城那邊的房子里住。
他不放心岐玉一個人在這邊。肯定又要亂跑。
掛了電話,柏之清回頭走回客廳。
一低頭就發現自己好像撞到了什么軟綿綿的東西。
地毯上,一個黑白毛團正在翻來滾去,像一個烤箱里糊了的柔軟大面包。柏之清還以為怎么了,低頭一看,發現腳邊有一袋子灑落一地的貓薄荷。貓咪已經吸了薄荷,興奮地打著滾、來回蹭著地毯的毛毛。
柏之清蹲下來,有點擔心怎么自己打開了他本來只是想只喂一點點,沒想到一袋子全被扯開了。
下一刻,地面突然冒出了一陣云霧。貓咪又變成了人形。
渾身雪白的美少年,側躺著在霧氣里翻了個身,他頭上有一對毛茸茸的黑粉貓耳、身后是一條甩著的尾巴。
綠眼睛濕漉漉的,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他喘著氣,吐了下舌頭,費勁地撐著地毯坐起來。
岐玉慢慢地眨了幾下眼睛,眼神放空,臉頰潮紅,不住地喘著氣,胸口一陣陣起伏,像是運動完還沒平息下來的模樣。
貓耳貓尾巴是怎么來的柏之清訝然地低頭看了他幾秒,伸手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臉。
潮紅發燙的臉,摸起來有些汗濕,身上的皮膚也泛著淡粉。
過度興奮
他的意識朦朦朧朧,連系統的提示也聽不見了,瞥見抵在他臉頰上的男人的手指,他又湊近過去聞了聞,是熟悉的氣味,于是過去咬了一口。
濕熱的口腔和舌尖裹著之間,被一對糯白尖尖的牙不輕不重地咬著磨了幾下。微妙的觸感,從指尖往四處蔓延。
是吃了貓薄荷不舒服嗎柏之清輕輕摸了一下他的額發,繼續任他咬著手。
貓耳動了動。岐玉沒有回答,只低下頭繼續咬人。
已經從指尖咬到了虎口,又要去啃他的手腕。
柏之清俯下身想抱他。摟住他的剎那,脖頸印上了柔軟的觸感,接著是被啃咬的微痛。
濕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