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浴室門打開了。
圍著浴巾的金發男生走了出來,瞥見貓耳少年在床上揉眼睛,頓時腳步快了些。
“睡醒了”
嗯,剛才有人給你打電話,我接了。
岐玉以為他會說不準接他電話之類的話,但薄飛星壓根沒接這話題,甚至沒去哪手機看看是誰打來的。
他一頭砂金的短發濕漉漉的,半裸的上身密匝紋身刻在肌肉的溝壑紋理里,被水汽弄得濕淋淋,像是剛畫上去的。
“你怎么一大早洗冷水”
岐玉疑惑。
他碰了碰這人的手臂紋身,發現他身上是冷的。剛摸到紋身的位置,就被捉住了。
薄飛星已經走到床前。
他問你想出去玩嗎
岐玉的貓耳晃了一下。
突然這么友好
有古怪
玩什么
“我說,我帶你出去兜風,就我們兩個。薄飛星摸了摸耳垂,認真地問,一起嗎”原本他今天是打算去和柏之清他們聚會的,但突然不想去了。朋友哪里有貓咪重要
去哪我不喜歡太曬的地方。岐玉疑惑。
三十分鐘后,兩人出現在了桌球室。
薄飛星猜到貓咪大概很喜歡球類游戲,他之前就見過岐玉在玩狗狗的玩具紅球。
果真如此。
桌球廳,岐玉興致勃勃得恨不能趴在桌上,把球都逐一消滅。
因為他有一條尾巴,很多褲子都穿不了了,穿短褲還會把尾巴尖露出來,最后只能穿一條露腳踝的棉布長裙。
乍一看過去,他就像是戴了一對貓耳飾品的美貌少女。
他的姿勢有點不太對,薄飛星心猿意馬地在旁邊看了幾分鐘,上前幫忙調整了一下手勢。原本沒有別的意思,但這樣就幾乎是從背后摟著岐玉了。
岐玉不疑有他,任他調整著手臂的位置,捏著腰,一臉認真,還問了幾個問題,毛茸茸的耳朵尖尖蹭到了他的臉頰。
“嗯就把手放這里,不用太使勁。”薄飛星慢吞吞地說著。
這時桌邊忽然來了個搭訕的男人。
你倆是情侶嗎
桌球廳是有其他人的,有男有女,從他倆進門時就有不少人注意到了岐玉。
薄飛星嗤笑道“關你什么事啊一邊兒去。”
來的男人一直盯著岐玉看,但又看他男朋友是個不好惹的金發紋身男,只得悻悻走了。如此循環了好幾次,來了好幾個男男女女,薄飛星已經不厭其煩。
他煩躁地想著,這可是我的貓貓別人妄想什么他陰沉暴躁,岐玉則不受影響,津津有味地繼續打桌球。直到門口突然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認出了薄飛星,朝他走了過來。
“你不是說今天不出來玩嗎”朋友瞥見趴在桌上的長發貓耳少女,只是多看了一眼,恰好岐玉也抬頭看向他,他登時呆住了。
美貌沖擊
臥槽飛星,這是你朋友怎么以前沒見過,介紹一下你沒必要認識。薄飛星冷聲說。
岐玉拿著球桿,也往室內的其他人那兒看了看,人群之中,有個高挑挺拔的男人身影,戴著金絲眼鏡,與旁人言笑晏晏,模樣氣質都很斯文。
柏之清在這里
你不能被他看到系統大驚,不然接下來的劇情就卡住了,畢竟你偽
裝的人設是沒有主人的流浪貓
岐玉很不情愿,他正玩得開心呢。
系統催促他快點走,他只得扭頭去了趟盥洗室說要洗手。薄飛星不放心貓貓獨自洗手,恨不能幫他洗,也要跟上去,但被他的朋友叫住了。
你怎么也在
等下一起吃飯
柏之清瞥見薄飛星過來和他們閑聊,但沒什么反應。他心不在焉地想著,我的貓到底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