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系統目前還在審核他的需求,看樣子一兩天內也處理不完。
皇室的選妃通常能持續一個多月,假設蟲族在第二周目不入侵帝國,下一段劇情得到十天半個月后,到那時大概系統已經出結果了。
但塔羅和預言的結果都不太好。宿凌有點擔心。
翌日外星系的星球調查,岐玉仍然跟著軍部一起去。
他早晨起來時,對著鏡子洗臉,忽然想到這行程有點像是上次時空穿越事故的前兆。
不會又要穿越了吧
他想了想,頗為較真地把道具擁有者宿凌也帶上了。
他滿意了,宿凌也心情愉悅。以至于穆西澤和鶴昇都很不滿,心想這又是哪來的aha憑什么和他一起去。
一下了飛船,岐玉就跟著軍官們進入當地總督府。
他們這次來仍是為了之前的蟲族防備任務,偏遠的星系在帝國通常做中轉星球或者資源星球定位,但從現在開始籌備軍事基地和軍隊駐守問題。
在皇帝的命令頒布之后,帝國各星系如今都在加大對蟲族防御的力度,從中央轉移到各地的軍隊數量也比之前更多,幾乎讓一些議員懷疑明年的軍費無法承擔。
這里的人口都是外來遷
徙的
岐玉看到了這顆星球的人口數據,人口稀少,幾乎沒有年長的居民,大部分都是年輕人和孩子。k星系是去年才并入到帝國的領土,原本是無人之境,幾乎所有現有居民都是外來者。
很多人都是鄰國邊境過來的。穆西澤解釋。
星球邊境說不上荒涼,但城市化程度很低,更像是鄉村,一離開中心區就能見到路上騎著單車飛奔的十幾歲小孩,路邊是矮矮的金色麥田。
天氣熱,太陽高照。岐玉伸手擋了擋陽光,穆西澤給他打了傘,宿凌拿了手持風扇對著他吹,助理都被擠到一邊了。
岐玉左顧右盼,奇道“鶴昇不在”
“他好像身體不舒服。”
助理說
岐玉也沒太在意。
臨近中午,他們都住在基地附近的一片宅子里。邊上就是唯一一所九年制學校,里邊有幾十個休假的小孩子。
岐玉跟幾個一年級的小孩玩跳房子,蹦著蹦著就見到一頭凌亂藍發的鶴昇突然出現,他臉色不太好,看著很像是生病了。
這時候只有助理和騎士在不遠處盯著岐玉,穆西澤和宿凌都被岐玉趕去休息了,見到鶴昇出現,他們都見怪不怪。
你剛睡醒感冒了
岐玉奇道。
藍發青年有些煩躁似的皺了下眉,蹲身看他們畫地上的粉筆房子,聲音虛弱“不,是易感期。
“易感期”
嗯aha的不適時間,易怒、容易起沖突,對oga產生占有感。
岐玉聽得眉頭緊皺“你不吃藥嗎離我遠點。”
“吃藥沒有用,除非你讓我咬你腺體一口。”
你做夢吧。
鶴昇哼笑了聲,插著兜站遠了些。他盯著岐玉裸著的后頸,心想好像一口雪糕。
我總覺得主角們對你是另有所圖系統還在掙扎。
他們圖什么,權力
岐玉覺得好笑。
顯然數據程序無法認同人類的思維。人類與機器不同,永遠存在
無法預測和理解的感情。
系統沉默了,發出一陣噪音。室內有個易感期的aha,很可能引發新一輪沖突斗毆。
岐玉心生懷疑,當年那個oga皇帝是怎么和好幾個丈夫同時相處的
穆西澤得和軍部打交道,他去軍事基地那兒有任務,與岐玉解釋“我晚點再回來。”
他點點頭“你去吧。”
鶴昇坐在一邊,神情很煩躁,他恨不能和岐玉單獨相處。這時候宿凌正在岐玉身邊拿塔羅牌,神色非常嚴肅。岐玉好奇地把他的牌抽走了。
他拿到了一張死神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