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西澤深呼吸,說了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做你的伴侶。”
你們到底怎么回事趁我不在那幾天都干了什么
你猜。
系統無語。它不過下線兩天半,整個劇情都崩塌了,現在還得去應付蟲族事件。
“我記得,你好像和我說過進宮的條件”岐玉反問他,現在不作數了
穆西澤一身白衣,站在窗戶邊,他長著的身體,微卷的短發垂在耳邊,此時他的肩膀線條肉眼可見地緊繃著,眼神也是。朝岐玉走去時,他灰色的硬皮靴子踩在地板上,卻連腳步聲都很輕微。
鶴寒
系好了領帶,但他沒走,垂下眼望著岐玉的反應。
不愿意私人對話被外人聽見,穆西澤俯下身湊到了岐玉耳畔,低聲對他回答。
“我的標準沒有變過除非你也愛我,否則我不會進宮做妃子。我還是希望你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
為什么這么糾結喜歡或者不喜歡
如果我沒有喜歡的人呢
岐玉不解。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回答,你確實算了,既然這樣,選你最親近的那個。”穆西澤摸了他后頸的傷口,已經結痂了,泛紅傷痕格外猙獰,看得人眼皮直跳。
才不要
岐玉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有點困了,他干脆把書本蓋在臉上,雙手疊在胸前。但這里是圖書館不能睡覺,只得坐起來。
穆西澤本想繼續問他今天身體狀況怎么樣,被鶴寒打斷了。
鶴寒與岐玉說午餐一起嗎
一時無人回答。岐玉專心致志地踮著腳,把圖鑒放回書架。
潑墨似的長發,就淌在后背和手臂上,在陰天里顯得格外黑密。他拍拍手,回眸說“我不一定有時間,你想等就等吧。”
極其公事公辦的語氣。鶴寒摁了下眉尖,說“我晚點聯系你。”
“我也得走了。”岐玉看看手表,他等下還得去見一個老上將。
他一低頭,穆西澤就走近了,離著兩步遠,低聲問“還要借哪本書你上次那本圖鑒還沒看完。
整個圖書館二層閱覽室,漸漸被溢出的兩種aha信息素填滿了,這是求偶的aha的生理反應,提醒oga他們的心意。離得近,岐玉聞到穆西澤身上潮濕的氣息,像是雨后的水汽。鶴寒在他右邊,身上也有樹木的干凈味道。
這兩種信息素都讓他的心情好了些。
岐玉點點頭“是沒看完,下次再借吧。”
他回頭,禮節地對鶴寒道別。
鶴寒的目光逡巡于岐玉和騎士之間,他們話里很親昵。鶴寒微微皺了眉,但沒說什么,只是走過去,輕輕地吻了下岐玉的臉頰,說“再見。”
對求偶期aha來說這就是當面挑釁
了。穆西澤猛地拽住了他的衣領,幾乎將他推到架子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喂不準在這里打架岐玉睜大了眼睛,拿著一本硬殼書擋開了二人。
對穆西澤來說實在難以忍耐,他知道,這個鶴寒就是故意的。但少年的手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他只好松開。
鶴寒對剛才的意外沖突熟視無睹,而是垂頭對岐玉說“下午開會見。”
夠了,別再靠近岐玉。
穆西澤警告他。
鶴寒并不理會,只是盯著岐玉看。
作為視野中心的美少年,此時抱著一本厚書倚在那兒,眨了眨眼開玩笑“狗狗都很愛打架吧不如把你們拴起來。
無人反駁,鶴寒摸了一下他柔順的額發“我先走了。”
“aha爭奪oga本來就都是暴力手段到現在還有決斗,你不知道嗎。”穆西澤冷聲說,“你去見上將我陪你吧。”
兩人仿佛都默許了岐玉的狗這種玩笑。岐玉也有點疑惑,不生氣嗎
他們都被你控制了
系統大叫。
岐玉不用,只是見個面不會很久。
“那我在外面等你,有不舒服就喊我進去。”穆西澤也沒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