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現在角色的反應,還是洶涌而來的蟲族,都意味著這個時空也將與原著走向截然不同。但是,岐玉注定是不該活到劇情中期的角色,他必須死,主角們才能開展新階段爭權奪利的劇情
恰好翻到一頁游隼抓鴿子的攝影圖,岐玉低頭仔細看得津津有味,一時沒有去搭理系統。
直到肩膀一沉。
一只男人的右手,戴著藍底盤的腕表,骨節修長。不久前才在他大腿上出現的手。
你今天找了一個陌生aha陪你鶴寒垂下眼看他。
岐玉從書上抬頭,鶴寒今日穿深灰修身的西裝,像圖鑒上的凜然猛禽。
“兩個,還有一個秘書正在找。”他如實說,“我不能沒有aha信息素,鶴昇不在,我就得找別人。
鶴寒一向平靜自持的面龐,在沉默中隱隱出現了裂痕。
仿佛湖面結冰的地方被誰砸了沉重石塊,有了開裂的細微聲響。你怎么不來找我
他們所在的書架在最底端,背后就是午時的整片落地窗,今天是陰天,沒有燦爛的陽光,他來的時候,岐玉正將書本拿到窗邊,觀察一只隼飛行的動態合集。
光腦震動,岐玉抬眸接了通訊,是宿凌撥給他的。
“我在算塔羅牌,你近期少出門,有災禍。”
喂,你說點好話。
等我占卜出來了告訴你你把我的水晶球放哪里了宿凌知道他拿了自己的水晶球去當足球玩,搞不好跟彈珠放在一起了。
在我桌上,你問管家吧。
岐玉說完,將通話掛斷了。
他回眸你還有事嗎
鶴寒垂眼看了看他,忽然說“其實你可以考慮和aha結婚。”
我才不要
“不考慮。”岐玉疑惑地端詳他幾秒,你是特意來找我現在需要信息素嗎。
是,但我總覺得這樣很麻煩。岐玉煩惱地合上書。
肢體接觸比單純的信息素環境效果更好一點。
真的
這是醫生的說法,”鶴寒低下頭,輕輕捧著他的臉,“你不用再找其他人。系統開始啊啊叫了,斷斷續續卡頓的音效聽起來像恐怖片。這種程度的接觸,岐玉無所謂。
他說“我不會有正式伴侶。不過,我一直以為你不會是打算做情人的性格”冷靜有余的年輕aha,坐到這種高位之上,已近乎無懈可擊。現在卻在漸漸下沉。
當然是因為你系統胡思亂想,不斷冒出程序彈窗,你在精神控制他吧你讓他患得患失,本以為自己能操控你卻發現你根本不在乎,不得不自己來找你
噢原來他的心理活動這么多嗎
走神得過于明顯。
細密的眼睫停歇著,翡翠做的水波眼瞳也發散地望著不知道哪里。他的面色蒼白得,像是珍貴的月綢緞。
心不在焉。
鶴寒望著他,再次感覺到一種微妙的心理波動在莊園深處被一把子彈打在腳邊的感覺。盡管此時岐玉手里捧著的是一本帝國猛禽圖鑒書而不是槍。
看書,看麻雀,看其他aha和狗,岐玉的日常不會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偶爾看一眼就很快轉開。
他的眼睛什么時候才能只看著一個人
專心點。鶴寒垂下眼,捏住他的下巴尖。
一個親吻。
唇舌緊貼,后背抵在窗玻璃上,機械的手臂勒住了他的腰。岐玉不太會換氣,不得不攥著他的衣領,豎條紋的領帶被他扯亂了。
在陰天的光線里接吻,四周朦朦朧朧。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