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息素的作用下,他和宿凌待在一起不至于腺體陣痛。他再次闔上眼。
臉頰忽然印上了一處濕潤的觸感。一個輕微的吻。
“早點睡。”
宿凌低聲說。
岐玉慢吞吞地睜了眼,就見銀發男人站起身,摸了摸他的臉。
討厭的aha
他生氣地拍開了宿凌的手。
照理說應該給一個拳頭的但實在很困。
zzzzzzz
明天再揍他。
他翻了個身在軟沙發上躺倒,打算休息一會兒,軍部今日會議是凌晨兩點。剛剛睡過去沒多久,疑似系統的電子音突然響了起來。
怎么回事
我這邊根本看不到你,你現在在哪是在做夢吧系統不是已經死了嗎岐玉揉揉耳朵。
不是夢,是我啊,我是系統001
什么破爛走開。
該死,我的程序又混亂了
高級玩家的道具很危險太危險了你記得你的任務你必須死不然就
就什么
鈴聲響了。
岐玉坐起身,忙不迭地摁掉鬧鐘。
他隱隱約約記得系統似乎和他說了什么,但一睜眼又想不太起來了。只是做夢嗎。
黑暗里,身旁多了一個男人的身體,倚在他右邊,寂靜的室內有著很輕的呼吸聲。
“你怎么又來了”
岐玉揉了揉眼睛。
臥室黑得不見五指,他起身想去摁燈鍵,雙手摸摸索索碰到了硬邦邦的地方,大概是腿還是腰腹之類的那人坐得更近了,就在他身邊。
接著,一雙手托著他的腰。他整個人被抱在了男人腿上坐著。
雙腿分開,跨坐著。
剛從系統出場的夢里出來,岐玉的意識朦朦朧朧地不怎么清醒。只感覺對方的身體很熱。
冬天,臥室開足了暖氣,整個沙發都是暖烘烘的。
岐玉想從他身上下來,但又看不清。
大腿壓在男人身上,挪位置的時候被薄羊毛的褲子布料磨得疼了,一只男人的手放在他腿上,掌心貼著腿側攥著他的膝彎不讓他動彈。
雪白的軟肉從男人的虎口指縫里擠出來,被冷冰冰的手表戒指硫著。
宿凌滾開
岐玉又困又煩。
你叫錯人了。一把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響起。
岐玉頓時怔了下。四周縈繞著的不是宿凌身上那種冷調的香水味,而是像是樹葉汁液的木澀氣味。
鶴寒
冰冷的金屬手臂這時圈住了他的腰,將他桎在懷里。
一邊是冷硬的鋼鐵義肢,另一邊是人類的手。
在鶴寒懷里,岐玉聽到鐘表似的心跳跳得很快。
燈亮了,鶴寒捂住了他的眼睛,過了幾秒才松開,岐玉不太適應光線,微瞇著眼,睫毛耷拉在一起,他左眼的淚痣被臥蠶牽著動了動。
少年雪白的膚色被暖氣烤得發熱,臉頰和鼻尖泛紅,穿一件短袖短褲的棉白睡衣,薄薄的肩背也被剛才的掙扎弄出了些粉色。
他不虞地皺了眉尖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