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一個妃子預備役
秘書欲言又止,只得說了在湖邊。
湖中心的宮殿是乳白色的,像是一幢尖頂的教堂。皇室的孩子在門口小跑走過,留下一串笑聲。
我不相信,他的人設怎么可能答應你你再試試羞辱他,強迫他狠心地告訴他,他只能做你的金絲雀妃子每天都在宮里從天黑等到天亮
系統最近是輸入了什么數據
一想到這個劇情,岐玉就覺得麻煩。
他們現在至少表面上相敬如賓,真讓鶴寒進到后宮里來、給了一個強迫近臣的把柄,這人受盡折辱,不得多了一個謀殺皇帝的理由了
煩死了
岐玉隨手將花籃遞給了身邊的保鏢。
他一臉生氣地不吭聲,邊上兩個aha也不說話。宮殿里邊有個音樂噴泉的池子,那兒沒有其他人,岐玉在噴泉停下了。
穆西澤仔細瞥著他,此時岐玉面對著噴泉站在彩虹下,姣好的側臉在日光下有種冷白的色澤,他跳上臺階的時候,背后那捧墨色長發也輕快地晃動著光。
他抱著手臂,面上卻有些生氣的神情。
這種表情一般是有人要倒霉了。
穆西澤不由得浮想,難道是因為我剛才說的那句話嗎但岐玉這時眼角掃過他,指向了另一邊的戴單邊眼鏡的aha。鶴寒這時正在接一個通訊,恰好掛斷,朝岐玉看過去怎么了岐玉陡然問“你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你愿意進后宮”
“是,鶴寒斟酌著說,但我不能接受你有別的伴侶,后宮可以有,但只能有我一個人。”
喂,這是在說什么啊
岐玉睜圓了眼睛。
鶴寒竟然反過來提要求
以為他在開玩笑嗎
他什么意思我不理解
這不是重點。
岐玉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他根本就沒打算娶妻納妾。但是現在他們答應進后宮了,這該怎么處理
騎虎難下。
討厭死了
岐玉皺了眉,抱著手臂說“你以為我是在追你嗎還給我提要求,怎么跟穆西澤一個樣子別做夢了,我是不可能追人的,這只是命令。
岐玉站在很高的地方,如此俯
瞰著別人,很有睥睨的倨傲的味道,事實也是如此。
我知道是命令。
鶴寒莞爾
在鶴寒看來,命令可以聽從,只要其他aha不存在就行。
岐玉沉思片刻,仔細端詳在場的兩個aha,一時掌捏不好怎么處理。鶴寒見他猶疑,又問“陛下還有其他想納的妃子么”
你別管我想納誰就納誰。
岐玉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了,火速從臺階跳了下來。風吹過他柔白的衣擺,獵獵作響,立刻有隨從圍了過來。
路過時鶴寒叫住了他,但岐玉一步也沒回頭。
鶴寒的態度,究竟只是場面話,還是他真打算當皇后說不定是在嘲諷
岐玉思忖了半晌,往鶴寒的方向指過去,與身邊的人吩咐說“把他們兩個都加進選妃名單里吧,包括騎士長。
見鶴寒在一旁沉思,微微皺眉,岐玉眼中又浮起了些捉弄意味。你今晚回家會不會因此哭了,鶴議長
鶴寒低頭看向他。
說著,少年揚起臉,撥弄了一下鶴寒的單邊的眼鏡鏈,就像貓路過隨手無聊扯一下窗簾似的。拋下這句話,也玩夠了,他施施然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