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二人也沒有再閑聊了。岐玉很快就陷入沉睡。
你是一個夢中殺人的角色。你即將離開床榻,殺死真的夢游了啊。
一把青年的嗓音,低沉的,就在他眼前。
像是隔著什么,一切都很朦朧不清。
藍發的青年低頭捏了捏的他臉頰,輕輕說了句“醒著嗎”“我去叫醫生”“這么可愛啊”。
不用放開你的狗手岐玉一睜眼,惡狠狠啪地打開他的手背。
他倆都在走廊里。
下雨天的冰冷走廊,岐玉連呼吸都覺得冷,身上更冷得發抖。
面貌英氣的青年嘶了聲,說“還好你醒了,我們回去吧。”他低頭牽了岐玉的手,動作很輕地扳過他的肩膀。
岐玉沒有異議,任他牽著手走回去。
冷死了
你剛才沒有拿槍就出去了,可能是你自己知道臥室沒有武器”鶴昇有些興致地分析著,以后睡前就灌輸這個意識好了。
還沒說完,他就感覺手臂上貼近了一層溫熱。
半夢半醒的岐玉,抱著他的胳膊,悄無聲息地貼了過來,垂著眼簾,細密的睫毛微微翕動,一臉蒼白但很不高興的模樣。
他的身體輕微地發著抖。
冷嗎
鶴異摸了摸他的臉頰,的確是冰冰的。
他打開門與岐玉進了臥室,抱著他摟了一會兒。少年幾乎倚在他身上,裸著的手臂和腿壓在他身上,臉靠在他肩上,有點生氣地問“為什么今
晚這么冷你沒有開暖氣嗎,我都被凍到了。
嗯我開暖氣了,我等下調高一點。鶴異臉紅心跳,只覺得身體僵硬、皮膚很熱,側頸上纏繞的溫熱呼吸,跟被吻了幾下沒區別。
他身上好軟,摸起來很嫩。
都怪你你應該在我離開臥室之前就攔住我,你這笨蛋岐玉突然發火。
我哪知道你一起床就推門出去,叫你也不答應,越走越快鶴昇默默心想,但用力點頭我的錯,我是笨蛋。
然后把bet
a摟緊了些,圈著他冰冷的手,把他抱到床上仔細用被子包起來。岐玉心情很不好,瞪著他看了好久。
鶴異想到剛才那個擁抱,挑了眉說“你不會是想打我吧”說完他自己也忍不住笑,打了就打了吧反正也不是很疼。
“下次把我綁起來好了。”
岐玉忽然說。
鶴昇拿杯子喝水,差點被嗆到。不是吧那也太像在半夜玩y了
他臉紅算了吧,那樣你怎么睡覺啊。
這倒也是。”岐玉想了想,放棄了,郁悶地翻了個身,“我要繼續睡覺。
好在下半夜沒有再夢游了。
岐玉覺得再這么下去,實在很麻煩的確不可能每天都有一個主角待在他臥室里。
次日睡醒,鶴昇在窗邊看外面的三只狗,見他醒了就去倒熱水。兩人一起去吃早餐。路上,鶴昇若無其事問“昨晚睡得怎么樣”
“還行。”
“那就好。”鶴昇看他一眼,撩了下額發,笑著說,你以后晚上也可以叫我。
這人怎么回事
不知道。
他肯定是為了接近你,不惜當保姆
什么啊。
但確實很反常。
岐玉反而是認為這位也像是入侵者,但現在還得再觀察一下。
早餐時間,他和秘書聯系,收到了一長串的今日政務內容,大部分都是中央議會和軍部的吵架記錄,還是為了蟲族戰爭那件事,看得他想把兩邊都拿槍突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