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機械臂感興趣鶴寒低頭看著他,也順從地將自己的機械臂探過去。
他從前線退下來時,被稱為少了一只手和肩膀的軍官。鶴寒從沒有說過,他其實并不喜歡別人對他的肢體做矚目和研究。
但他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對皇帝幾乎有求必應。
只是一只機械手臂。
卻被擋開了。
不是,給我右手。岐玉抬了抬下頜,瞄向他正常的右手。
不止是鶴寒,弟弟鶴昇也詫異地看向他的動作岐玉低下頭,握住了鶴寒的手。
一個牽手的動作。
還捏了捏,摸了手背。
岐玉的另一只手還搭在弟弟鶴昇手里。一左一右,兩兄弟。一時間,雪地安靜極了,連狗都安靜了下來。
鶴昇一下子覺得非常微妙。皇帝就好像在左擁右抱一對aha兄弟
他知道自己大哥鶴寒有應激病,所以他一直和oga們都保持距離,甚至戴手套減少接觸就是為了防止克制失控把對方標記。
現在被岐玉這么一摸,鶴昇都懷疑他會不會發病。雖然岐玉是beta,但他看起來和oga沒什么區別。
而且他突然去牽鶴寒的手鶴昇心想,為什么不是我呢。
不冷嗎
鶴寒問。
岐玉聽見他這樣問,還未回答,就感覺自己被男人的右手很輕易地帶到了身前。鶴寒的另一只機械的手摟住了他的腰,下一刻就被抱著離開雪地,放在廊下的暖氣烤過的地方。
門敞著,暖氣都涌在這地方,很熱。
鶴寒抱著他坐下來。岐玉察覺這人似乎還沒有離開的意思,不論是機械還是人的那只手,都有桎梏的狠勁。
滾開。
岐玉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
從長羽絨服下擺漏出來的、一雙穿著短褲的細嫩雪白的腿,掙著踢到了不知道哪里,被那只冷冰冰的、機械金屬的男人左手握住了小腿。
白皙肉感的一圈皮膚,被勒出了紅痕。
鶴昇撩開簾子,一身風雪的氣味走到廊下,也坐到了二人身旁,剛拿了杯茶,一眼瞥見岐玉氣沖沖的怒容,說著難聽話,愣了一下,視線往下,原來他此時坐在鶴寒腿上羽絨服下,一雙腿像是岸上的白魚掙動著,晃人眼睛。
岐玉冷聲問他“你是想殺了我嗎”鶴寒低了頭,一時與他距離很近。
呼吸的熱意像是雪里的灼浪,眼鏡鏈冷冰冰地劃過臉頰。
岐玉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不吭聲,也沒有往后退,他靠近了些,反而是預備攻擊的姿態,綠寶石似的眼瞳一刻不眨。
男人不語,垂下眼撩開散在岐玉頰邊的黑發,手指碰到的地方很熱。
鶴寒對他說抱歉。
他松了手,但險些被岐玉的拳頭打到臉。
狼子野心的近臣,是早就打算謀殺我吧岐玉很不高興,他發了火歇不下來,這才瞥見鶴昇也在,想著干脆把這弟弟摁到雪里。
很正常,他們壓根看不起你這個皇帝,覺得你礙事,再過一個月就會殺了你
岐玉一走近,就看見鶴昇連茶都不喝了,匆忙從坐墊上起了身,單跪在他腳邊,幫他扣上了羽絨服下擺的扣子。
你干什么
岐玉冷冷俯視著他一頭狼尾藍毛,也發現這個aha都不愿直視自己。倆兄弟都是一個模樣
岐玉越想越不爽,走上前半步,把鶴昇踹到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