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泉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岐玉喝了碗粥,再回了臥室。
他身上又疼又不舒服,在浴缸泡澡,
也覺得難受,太子的傭人敲門讓他吃止痛藥,說放在桌上。等他出來時已經忘了這件事,外面又在下雨了,淅淅瀝瀝的雨水砸在窗上。
準備好抹殺哪些角色了
系統冷不丁問他。
差不多了。
你得想清楚,如果誤殺角色,你就得承擔殺死角色的責任。
只有系統無責是吧。
房門被叩響,傭人說柏之清已經到了客廳。岐玉換了衣服,到那邊與他見面。
柏之清手捧了一本客廳的雜書,正在燈下翻看。
雖然是下午,但室內昏暗無光,不得不點了一盞小燈,在燈下,男人身上有種怡然自得的氣質,仿佛這不是東宮,而是他自己家。
聽太子說你想見我
男人臉上有些訝然的微笑。
“我就是無聊。”岐玉托腮,瞥著窗外的大雨。
國王身死,葬禮還未舉行,清洗也還未完成,整個東宮都將非常忙碌,在事情平定之前,岐玉只能待在這寂寞深宮里。
柏之清倒是贊同東宮的做法“現在時局不穩,你還是在這里比較安全。”又頓了頓,說,但你可以常傳我過來,這陣子沒什么事我很樂意為你效勞。
你想要什么
“當然是你。”
柏之清不假思索。
他從來不掩飾自己對太子的戀人感興趣,所有男人都看得出來。他只遺憾不是自己先遇到岐玉。很可惜。
但沒關系時間還有很多。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吧
岐玉詫異,
我喜歡你,為什么不能說我又不是靦腆的性格,你也認識我。柏之清十分坦然。
喜歡一個人是很快樂的事。對柏之清來說,他更在乎岐玉怎么想。
少年就坐在他身前,剛換了柔軟的白家居服,低頭時,能見到他脖頸、手臂上的吻痕。柏之清眼里掠過晦色,但他沒說什么,只是端詳著岐玉的神情。
你不怕被太子知道嗎
你
以為他不知道大小姐,你比你想象的更受歡迎。柏之清笑道。
哪怕是他被曝光性別之后,他在克雷斯的熱度也居高不下喜歡惡劣大小姐的男人,太多了。
“隨便吧。”
岐玉不以為意。
在他看來,這些主角都是偏激癥。
哪怕表面看起來最溫和的邊紹元,無聲無息、若無其事地把薄飛星關起來好幾天更何況這個斯文敗類的柏之清。
傭人走近了些,再次與他耳語,這次說起了另一個名字。邊紹元也到了東宮。
他驚訝,說“你讓他進來見我。”
邊紹元一到宅院,就先迎面見到屋子四處站著的高大女傭男傭們,他們都面無表情,完全只是做巡視和監督。
三人同框,兩個男人的眼神都落在長發少年身上。蒼白陰郁的面色,像是大病了一場,十分虛弱,而身上卻有明顯的歡好的痕跡。
就像是昨晚被男友折騰狠了。
在場的男人們都心知肚明原因。
新舊交接的雨夜,手刃國王的年輕新王,他夜里回家,自然是先與自己的小妻子祈求撫慰、發泄不安。
過來陪我玩圍棋。岐玉對邊紹元勾勾手,我還以為你來不了了。你見到我,開心嗎邊紹元垂下眼與他說。
邊紹元也不過去坐在岐玉旁邊,就站在他身旁,低下頭撩他耳畔的暨發,指腹撫到了少年柔軟的臉頰,他澄澈的綠湖泊的眼摻著些疑惑。
這個問題很重要我以為你會問我,能活多久之類的枝玉不理解,
好不容易見個面,邊狗反而問這種問題邊紹元挑了下眉說“當然很重要。”
好吧,岐玉往后倚著沙發,琢磨了幾秒,也看著他說,但我見到你確實會覺得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