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柜,放著全是各種酒水。
柏之清竟然是酒鬼
岐玉有時候也喝酒,但不常喝,看得出來這位大概率不是只偶爾嘗嘗。這么說來,你酒量很好
“還可以。”
柏之清十分謙虛。
所以上次在酒屋讓他喝酒,他是真的在裝醉。
真是的
我可以喝嗎
岐玉躍躍欲試。
伸向最近一瓶朗姆酒的右手被摁住了,柏之清阻止了他。
柏之清感嘆“你還是別喝了,萬一你在這里醉倒,我沒法和你大哥交代。你下次來,我們再喝酒吧
岐家沒有長輩,兄弟倆歲數差得很多,岐玉大概是被當做兒子養的。
好吧,下次再說。
岐玉只得勉強把酒放下了。
柏之清帶他到到院子里,拿了彈弓讓他打樹上的果子玩,自己在旁邊看著。果子石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路過的大膽斑鳩飛過來啄。
這時外頭有車列的動靜,岐玉瞇著一只眼睛,瞄準一顆很遠的紅果,他以為是哥哥回來了,頓時把彈弓一丟,轉頭去找人了。柏之清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趨,像個高大的貼身男傭“不玩了”
“等下再來。”
柏之清看出來他玩得很開心。
興致勃勃的美少年,嘴邊總是噙著勝利的笑意,他背上有傷還沒痊愈全,痛得抽氣但還是非要玩。
到了門廊,才被告知岐閃、柏叢都還沒回來,現在來的是另一位大人物太子鄺泉。
岐玉疑惑怎么是他
柏之清若有所思“大概是路過又頓了下,問,“你回去打彈弓,我招待他就行了,就說你睡了。
誒。
竟然還能這么撒謊嗎
岐玉轉念一想,被抓到也沒關系。
柏之清的鏡片底下是一片理所當然的微笑“你不想見他,就不見。他不該強迫你,對嗎如果是我的話才不會讓你這么為難。
他頓了頓,
又說“鄺泉太不懂事了,好像不明白該以你為先,也是,他是太子,心里裝著的是權力和天下,情情愛愛只能靠后站。生在王室的人就是這種脾性,其實你該找一個溫柔貼心,能照顧你的。
系統已經無語了,這是什么男小三綠茶發言啊
岐玉
這話聽來奇奇怪怪,但岐玉念著打剛才那顆很大很礙眼的果子,也懶得多想,從小到大,他聽過類似的男性奇怪發言也有一籮筐了,不理會也不會怎么樣。
你去接待太子吧,我在這里玩一玩。岐玉從柏之清手里接過彈弓,又回去玩了。
好,你慢慢玩,不著急。
柏之清笑道。
但只是過了五六分鐘,剛打了幾個果子,身后就傳來了腳步聲。岐玉以為是柏之清,一轉頭,黑發黑眼,穿正裝的蒼白青年,目光落在他手上的彈弓。
夢游玩彈弓
冷冰冰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