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玉,吃了藥再睡覺。”
柏之清叫住他。
話音剛落,他就見到少年興沖沖走到他跟前,也疼得皺眉頭,但還是一臉疑惑地湊近了問“你知道游楓的事嗎
簡直像一只盯毛線團的貓。
你怎么對他感興趣他從醫院離開之后,警察也在找他。
然后呢。
“現在找到了,但他說了些奇怪的話,像是有精神問題。”柏之清看了他一眼。
少年穿著睡衣,絲綢薄睡袍,靛藍色。這樣的深色襯得他的脖頸臉頰很白,像是無人造訪的雪地。
他在外人面前是不怎么考量的。
岐玉奇道為什么說是精神病他說了什么
被岐玉一只手搭著肩膀,這樣近的距離,面對面對視,柏之清有些走神,少頃,他若有所思說大概意思是,這個世界不是我們想象的,根本就是假的東西,沒人知道他為什么這樣說。
我知道
岐玉在心里默默回答。
柏之清也坐得近了些,將一杯熱水和即刻盛在手心里的退燒感冒藥片,遞到了少年唇邊。一邊艱難吞藥,岐玉一邊思忖這件事的所有可能。
原著劇情被篡改后,產生了蝴蝶效應。
這個配角并不是發瘋,而是突然醒過來了。
原本他應該是兇手,但卻被人預判阻止。他意識到世界上還有另一種力量存在。
叮咚
有客人
柏之清奇道。
岐玉看了信息沒事,是薄飛星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柏之清幾不可查地微微蹙了眉,但對著岐玉,他微笑說“我去開門吧,你坐著。
岐玉正想和他談談游楓,說不定薄飛星知道什么。但他起身就牽到后背的鞭傷,疼得一抽氣。
男人旋即摁住他,溫聲說“我下去就好。”
于是,薄飛星在門外等了幾分鐘,一抬頭見到的不是惡劣大小姐,而是柏之清。他登時冷笑“你怎么在他家里”
柏之清避而不答,幾乎沒有看他一眼,而低頭看了腕表“岐玉差不多該睡了,別打擾太久。”頓了下說,“記得換室內鞋。”
這一幅男主人的做派,幾乎讓薄飛星犯惡心,他剛要發作,眼神往樓上瞟,忽地瞥見一個長發飄飄的美少年走下來,走得很慢,面色蒼白,唇色很淡,穿了一身藍睡袍,像是上岸的美人魚
一瞬間,他的暴躁縮成小球被彈走了。薄飛星出神地想著,他怎么這么白,今晚看著像是生病了就是病了吧
于是三分鐘后,岐玉的臥室多了兩個男人。
他被勸著上了床坐下,左右各有一個疑似男傭人,一個給他遞水一個陪他聊天。
“游楓那件事我也是剛知道,”薄飛星坐在床沿,垂下眼,勾了勾他的小指,“就是你聽說的那樣子,他現在被拘留了見不到人,你覺得他是瘋了嗎
這話該我來試探你吧
岐玉反問“你覺得呢。”
薄飛星慢悠悠道“我當然不認為他是瘋了但他可能受了啟發,畢竟是在教堂作案。”如果我也這樣想呢。
“那我肯定相信你的說法我不關心游楓,但你和他不一樣。”
為什么
“我現在不方便說。”薄飛星低頭輕輕握住他的左手,皺了下眉說,“你還是早點睡吧。”
方才聽到岐玉和柏之清對話,他才知道有這種怪病。后背分明沒有傷,但他卻很疼,時不時就出現。
薄飛星也是第一次聽聞這種情況。
心理問題
岐玉與薄飛星閑聊,柏之清就坐在另一邊,他沒有加入話題,只是低頭看著岐玉。少年趴在床上,枕著手臂,偶爾掀一掀睫毛。他們見面時常是在學生會辦公室會議室,甚少有這種場景臥室,床榻,少年穿著柔軟睡袍與他對話。
一時間,氣氛緩和沉靜。
他們兩個都是對你有意思吧系統受不了了。
怎么,你打算去電一下他們
劇情已經徹底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