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邊紹元十分厭惡薄飛星,見他第一眼就覺得這人不太正常。
“你倆一直住在一起”
薄飛星陡然問。
岐玉摘了耳機“算是。”
“大哥不會吃醋”
“管他呢。”
為什么特意說這件事
岐玉不明白。
三人餐桌,岐玉與邊邵元坐一邊,薄飛星坐在對面。
食不言。三人都沒怎么說話,岐玉沉思于等下怎么欺負薄飛星。大概率會打起來但是,邊紹元英雄救美這個劇情怎么完成
出于對自己的畏懼,邊紹元不太可能去幫薄飛星。
笨蛋你讓他去給薄飛星敷藥啊,這不就是救了
所以,還是制造獨處機會咯。
那就很簡單了。
午餐結束。
傭人們收走餐具盤子。岐玉還坐在原位,瞥著桌面漸漸清空了,撩起眼,左手邊和對面的兩人此時都望著他看。
“你在走神什么”邊紹元問他。
“沒事。”
岐玉起身和傭人吩咐倒幾杯茶,自己叫上薄飛星到小客廳去。
他沒有讓邊紹元離開,而是讓他也跟上。
三人都坐下,茶水也端了上來。
一打開實時頻道,入眼就是一道關于東宮的新聞,太子鄺泉被鎂光燈簇擁著,在臺上發言。岐玉沒有什么興趣,面不改色地換了頻道,看咿咿呀呀的戲曲。
“你喜歡看這個”
薄飛星好奇。
“還行。”
剛好播的是黃梅戲女駙馬,宛如他和鄺泉的性轉復刻。
但鄺泉不是善良的公主,而他也不是身有苦衷、為男友洗脫冤屈的女孩。
不洗白的反派,是沒有苦衷的。
至少他這個角色沒有。
“下次我們去南園那邊每周都有戲班,挺有名的,你去過嗎”薄飛星莞爾說。
“我不跟你一起去。”
“為什么”
“因為很討厭你,我不喜歡你和我男朋友走那么近。”
薄飛星不是第一次聽到他這么說了。
“討厭”是個非正面意義的詞,從他口中說出來,配上厭煩的表情,也很像那么一回事。
在這句話之前,薄飛星并不認為今天的他討厭自己
。
第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教堂,開了個二選一的玩笑,而岐玉非常明顯地流露了對他的厭煩。
是因為知道了他的秘密,所以才被討厭。
現在岐玉又邀請自己到家里來,兩人還一起吃了飯,然后突然翻臉。
但剛剛他們還在聊女駙馬。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因為那段威脅
薄飛星有點心煩。
但還沒說出口,一杯熱茶就淋到了他身上,他躲了一下才不至于倒在臉上。
“可以滾了。”少年隨手將杯子扔了,抬了抬尖尖的下頜,一幅冷漠的表情,“陳叔,送客。”
他表現得十足像個惡少爺,此前關乎他的負面傳聞也幾乎與喜怒不定相關。
薄飛星生氣,但忍住了沒發火口嗨一時爽,現在想改善關系都難。
但他也突然想到了一個細節。
被送走之前,薄飛星忽然對岐玉說“你也是玩家吧。”
玩家。
像某個比喻。
岐玉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