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玉沒吭聲。
而已
媽媽,這里有一個好嘴硬的直男。
入侵者,令他大開眼界。
就連系統也宕機了。
入侵者也許就是對你起了玩弄之心
系統頓時覺得頭痛。
薄飛星瞥著岐玉一雙裸露的腿,輕輕擦掉了上面沾到的血跡。
他的手在大腿上,一股熱意。
此時柏之清已經走到外門,背對著他們與學生會的其他人通話,還有些零星路人。
但薄飛星全然不在乎,與他的外貌不同,性格十分固執。
“我之前那句話是真的,看到你第一眼就想著,怎么把你剖開,你的內臟,一定像寶藏箱子里的鉆石一樣閃耀。”
r18g愛好者
很符合對入侵者的側寫。
岐玉看了他一眼“你為什么不做”
“如果你死了就不存在了,我得換一種方式感知你。”
薄飛星抬頭凝視天花板,有那么點像是在宿舍時的神情,他在思考,做決定。
換一種方式指的是接吻
一個吻意味著什么
在岐玉看來這并不獨特,沒有任何意義。
他可以和任何男人接吻,然后忘記。
柏之清這時已經朝沙發的方向走來了,但薄飛星似乎有恃無恐,甚至朝他笑了下,那種溫煦的、在陽光下的笑容,乍一看仿佛陽光少年。
岐玉撇開他走到柏之清身邊,問可以走了嗎。
“這事太子已經知情,你恐怕得回東宮,”柏之清語氣平靜說,“這么大的事,他本人沒來看你,只派了管家。”
有那么點譴責的意味。但岐玉自知自己不是正牌女友,他倆本質只是王室和貴族例行公事的聯姻拍檔。
說是戀愛,只是做給別人看的。
“拒絕他,留在學院更好,畢竟這么晚了。”
柏之清循循善誘。
薄飛星在一旁聽了,笑道“你好像很不喜歡岐玉和我大哥在一起嫂子,干脆我和你一起回東宮吧。”
“這關你什么事”
岐玉沒興趣和薄飛星坐一輛車。
最后還是回了東宮,他打算去問問鄺泉,關于薄飛星那些事。
但學院到東宮委實極其遠,岐玉在車里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他在床上。
中式布置,雕花大床,紗灰帷幔層層疊疊,撩起一角,見到一扇山水屏風。
外面沒有其他人。
已經很晚了。
岐玉是第一次在這邊過夜,已經有傭人準備好了睡衣,他自己進了浴室洗澡,坐在床沿重新準備躺下,這時才見到屏風后走出來一個人影。
鄺泉問他“怎么醒了”
“嗯在車上睡了很久。”
岐玉打哈欠。
鄺泉坐到他身旁,問起今晚的事。
“不湊巧碰到現場了。”
岐玉這樣解釋。
那件事沒什么值得多說,原著是命案,而現在被阻止,兇手也落了網。
他想問的是另一件事。
“你的弟弟,薄飛星,他一直都是這種性格”
“我和他不熟,”鄺泉想了下,“他打擾你了”
岐玉也猜到這種回答,雖然是兄弟,但他們不在一個家庭長大,可能彼此都很少見面。
鄺泉離得近,此時身上穿著浴袍,大概剛洗過澡,說話時有一點雪茄的甜味。岐玉這才留意到他鎖骨下又一道隱約的傷痕,大抵是兩個月之前留下的、那次嚴重的槍襲。
他又問了一遍“是薄飛星打擾了你,還是你不喜歡他”
非常冷酷的聲音。
這么看,兄弟感情也說不上好。
岐玉忽地來了興趣,倚到他肩上幽幽說“如果我說是,你打算怎么做可以幫我殺了他嗎,男朋友”
說著,他將手放在鄺泉大腿上,輕輕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