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說的。”
薄飛星只得盯著他的發梢。
晃晃悠悠的,半濕的,黏在白凈的側頸上
他肯定有事
入侵者壓根沒有必要關心原著角色的性取向
你看,薄飛星支支吾吾的,連話都說不清
岐玉也有同感。
這角色太奇怪了,來他宿舍,說奇怪的話,現在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真的要走了,有點事。”
薄飛星捏著耳環,不看他,看地板。
“你有問題。”
岐玉抱著手臂冷嗤說。
“”
確實有一點。
夜晚悄無聲息。
岐玉從獨立宿舍走出來,迎面吹來了一股冷風。
降溫了。
原本是打算去醫院再探望一次薛理。第一二個案子的劇情已經變了,岐玉想著也許能從薛理那里了解更多細節。
還未走到校門口,他就收到學生會警報系統的新郵件。
這次指向的地點學院東教堂。
克雷斯的前身是教會學校,改制之后幾乎刪除了所有神學相關課程。除了周日,東教堂都不做對外開放,理論上這時候的大門也應該是緊閉的。
遠遠看去,葡萄葉浮雕的厚重桃木門敞開了。
門縫里,黑漆漆一片。
第三個案件的發生地。
系統提醒他。
與第二個案件非常相似,受害學生被刺殺在教堂里,當時一度被認為是同一個兇手所為,但實為模仿犯。
岐玉嗯了聲,推門而入。
木門發出沉重的吱呀聲響。
陰涼的漆黑室內,有滴水的聲音。
輕微得像是水龍頭在一直滴水。
東邊是小型教堂,進門就是兩排漆黑木椅,視線沿著手電光線往前延伸,能見到上方有人光柱里是站著的一雙腿,穿制服褲,像是個男性。
岐玉立刻關了燈屏息,他沒有貿然走近往前,而是在墻壁上摸索了燈的開關,但似乎是斷電了,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腳步聲很遠,那人并沒有走過來。
黑暗里,一絲笑聲。
“你怎么不過來”
薄飛星的聲音。
“你在那里干什么”
岐玉說著,低頭給柏之清發了信息。
“我剛剛在這里看到有人鬼鬼祟祟,進來一看很嚇人。”薄飛星自己打開了光腦的照明模式,仿佛是為了證明他的發言似的,照亮了四周。
光暈散開,依次入眼的是座椅、地板與一尊耶穌像。
在薄飛星腳邊,一灘新鮮的血跡,邊上還有兩個倒下的、不知氣息的學生,凌亂的繩子。
“我看到有人在謀殺同學,出手阻止了。你不會以為我才是兇手吧”發覺岐玉謹慎地倒退,薄飛星挑了下眉,朝他走近了些,“等下學生會的人過來你就知道了,沒必要懷疑我。”
說這話的時候,他攤開的手上還有一些血跡。
洇濕的,還未凝固。
如同他蔚藍眼瞳里流動的、有點羞赧的笑意。
羞赧
比起阻止兇案發生,這更像是入侵者在獵殺原著角色。
不等系統說話,岐玉就掉頭往外走了。
快跑
整個教堂都是一片漆黑。
燈一關,視覺匱乏,余下隱約的月光打在腳邊。
那扇葡萄葉的大門就在不遠處
薄飛星也跟過來了,在他背后不疾不徐說“關于你那個秘密我已經想好讓你做什么了。”
想到他可能有武器,岐玉在附近找著是否有稱手的東西。
背后撞到了一處硬邦邦的、溫熱的東西,他險些仰倒。
“岐玉,怎么進來了小心。”
一雙男人的手,從背后繞來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