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飛星笑了“我就是他,你以后就知道了。”
不會很久。
“那封手寫信是你寫的”
“手寫”
“寫著你穿男裝女裝都很可愛,放在我儲物柜里,不是你”
薄飛星登時詫異“不是我。竟然還有人知道你是男生”
而且還寫這種噯昧發言
岐玉還想問,但下一秒就被拎著手臂,薄飛星坐起身也將他單手抱了起來,緊跟著捂住他的嘴
他們躲在了茶藝室門后。
隱約地,能聽見樓梯有人走上來。
“不要出聲。”
薄飛星在他耳畔低語。
沒有開空調的室內,熱氣混濁,仿佛都凝在了他們四周。岐玉忍不住豎起耳朵,聽外面是誰,但又覺得熱得要命,男生的手緊緊捂著他的臉,另一只手則梏在他腰上,體型差幾乎讓他分毫不差地鎖在了男生懷里。
薄飛星的體溫也太高了點。
隔著門縫,岐玉隱約瞥見那人已經到了走廊。
一個年輕男人。
高挑,頎長的身材,男模似的標準衣架子,穿著干凈整潔的領帶襯衣西褲,西服外套搭在手肘,大概是剛參加完哪個會議。
他轉過臉時,岐玉看清了他的面孔。
戴了金絲眼鏡,面無表情,眉眼之間透著冷峻。
柏之清。
他為什么到這里來
留意到腳邊碎了的花瓶,柏之清低頭看了眼,微微皺了眉,環顧四周。
學生會會長也太盡責了點,九點多還要出來巡察
沒有逗留太久。
柏之清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樓梯口。
“你怕被他發現”
“不然怎么解釋我們大半夜在教二樓很容易讓人想歪。”
薄飛星如此解釋。
“他們說就說,你難道還會掉塊肉”
岐玉推開他的手,站起身。
薄飛星故意說“不會,但我不想和你扯上關系。”
其實是因為,太子鄺泉正在查給岐玉寄信的人,如果提早查到是他就不好了。
剛才那句話是不是有點過了。
薄飛星如此想著,抬頭一看,發現茶藝室早就沒了人影,岐玉早就撇下他走了。
岐玉下了樓。
他基本上可以確定,薄飛星就是入侵者,但對方很狡猾。
“岐玉。”
離開大門的剎那,有人叫住他。
一個人影。
很高,衣著整潔,長相斯文。
柏之清。
唯一一個與他平日里精英會長形象不太相符的是,他左手拈著一支煙。
大概是奇怪紀律委員怎么在教二這里吧。
岐玉主動回答“剛才在里面的是我。”
但柏之清似乎不是想說這件事。
男人鏡片后的灰眸,靜靜地將他打量了一遍。
“到車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