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氣“我輸了。”
說著就去摸了懲罰卡牌。
接吻,一號與三號。
岐玉挑了下眉,他確信自己處理過卡牌,薄飛星無論如何也不會拿到這種卡。
因為他就是一號,而薄飛星是三號。
他也出千了,失策。
這人比想象得更狡詐。
玩脫了吧。
包廂里的氣氛已經十分詭異了,在場所有人都看著岐玉。
“是我吻你,還是你來”他問薄飛星。
柏之清斟酌片刻,出言阻止了“游戲而已,沒必要做這種懲罰,你們的關系很尷尬。”
邊紹元沉默,冷著臉一言不發。
薄飛星燦然一笑“你們也太在意了一個吻而已。”
邊紹元似乎想說話,皺了眉。而柏之清也打算阻止,甚至都將牌收起來了。
岐玉也聽得不耐煩,刺啦一聲起身推開了椅子。
這些人真奇怪不過是一個吻。
他說“我來吧。”
薄飛星抬起臉,就見長發美人冷冰冰的臉靠近了,俯身過來吻他
黑發如水傾瀉,潤濕他的肩膀手臂。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
微微張開的、櫻紅的唇,有著似有若無的香氣。
這里真正認為“一個吻而已”的人,恐怕是岐玉。
而薄飛星盯著他的下半張臉,沒有任何躲開的意思。
但。
快吻上的剎那,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鄺泉。
“太子的通訊。”
邊紹元非常突兀地提醒。
這種時候,打給他急事
他也奇怪。
撇下了薄飛星,他去接了通訊。
“你不回學校”
冷沉的嗓音。
鄺泉的聲線很好辨認。
他從來不掩飾自己對岐玉的跟蹤控制,像個變態上司。
“明天早上再回去。”
“你和好幾個男的在一起,雖然是同學,但不方便。”
“你在吃醋”
對面那頭頓時沉默了幾秒。
岐玉不以為然“知道了,別擔心。”
薄飛星的眼神擦過他的唇,慢悠悠說了句只是玩笑,接著就把卡牌都收了起來,但也想了下,問“剛才,你是真的打算吻我嗎”
岐玉自己倒了杯酒,反問“你去問太子吧。”
薄飛星忍不住笑。
好拽啊
這段對話之后,室內的氣氛緩和了些,喝酒的喝酒,看比賽的看比賽。
第一個離開的男人是柏之清,他收到了學生會和學院的信息,不得不提前走,面露遺憾。
“岐玉,下次我們再一起來如果你這周還有空閑的話。”
說得好像他們這次是特地約了一起
“嗯嗯,再說吧。”
岐玉興趣缺缺,送他出了包廂門。
“對了,”柏之清忽然問,“你最近收到了恐嚇信太子問過我,他在查這件事,但我不清楚。”
“嗯,收到了兩封。”
“他恐嚇了你什么你被嚇到了”
門口沒有其他人。
柏之清走近了些,與他低聲問。
他神情十分自然,作為學生會會長,似乎只是在單純詢問和關心受害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