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開句玩笑罷了,表哥你緊張什么呢”蘇星若無害微笑。“蘇星若”蘇益西嚴肅叫了她名字,“有話直說。”
他突然那么兇,嚇得蘇星若肩膀一抖,云野反射性瞪向蘇益西,警告低語對我姐客氣點兒。
袒護得明明白白。蘇益西扯下領口,被氣笑了。果然親生姐弟就是不一樣,說起來他和蘇星若的相處時間比他長多了,還是比不上。
蘇星若的確要對蘇益西說什么,給云野遞個眼色,示意他回避一下,有些話她不想當著他的面講。
云野尊重她,起身去到五米之外的柱子旁,保證蘇星若還在他的視線范圍之內,免得又被蘇益西給兇了。
你猜我是怎么看出來你對人家有意思的蘇星若挑釁勾起唇,直接點題。
“我沒意思。”
“嘖。”蘇星若撇撇嘴,“表哥你真慫啊,怎么連喜歡誰都不敢承認我又不會到爺爺面前告狀
。”
蘇益西挑下眉,終于明白她的用意了。
你是想往我身上潑盆水,以此來威脅我,不讓我到外公面前說云野和秦冽的關系
“我是有這個意思,不過可不是污蔑你。”蘇星若說完拿出手機,找出了一幅畫,你看這是什么
蘇益西目光一滯。
這是他有次去蘇星若的漫畫工作室找她,隨手畫的一幅素描人像圖。
那天他剛見完陳暮洲,腦海中全都是他,拿起筆,便不由自主畫了下來。
當然,他畫功沒那么傳神,是很難與真人聯系起來的。也不知,蘇星若是如何看出來的。
在蘇益西感到奇怪時,蘇星若將某一處放大,手指點上去,他的側臉有顆微不可見的痣,只有在乎一個人才能注意到這么小的細節,并在畫畫的時候強調出來。
聽她煞有其事地分析,蘇益西笑出了聲,你挺能聯想的。“別忘了我是做什么的,論畫畫比你專業吧你的那幅畫里有幾處特點很明顯就是他。”
蘇益西不想再和蘇星若爭論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不管云野他和秦冽的關系如何發展,都與我無關,我絕不會跑到外公面前說些閑言碎語。
好,這可是你說的。蘇星若要的就是他這句話,她選擇信他一次。蘇益西看著她眼底堅定的光,自嘲似的笑了。
但不光如此,聊到最后,蘇星若還扔下一句“雖然你是陪我長大的表哥,但對我而言,失散多年的親弟弟更重要。畢竟他之前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如今回家了,也該好好享受下溫暖了,誰要是欺負了他,我一定會和他翻臉。希望作為親人的你,也能對他好一點,我不勝感激。
翌日夜幕將至之時,天邊的火燒云隱匿于深沉暮色中。晚上七點,歡迎云野回家的儀式正式開始。
在此前,有關傳聞已經散播出去,尚城的名流圈都已聽說蘇家十八年前發生的那件事,今晚都想親臨現場看看究竟是怎樣的情況。
換好西裝后,云野去隔壁房間找爺爺,準備和他一同入場。
而此時,蘇老手里捏著一張a4紙,正在瀏覽上面的內容,旁邊站著的是他的助理。
看著紙上顯示確定有血緣關系,他的眼角浸出濕意。布滿滄桑的臉上滿是動容和感慨。昨天,他命傭人在云野住的房間里面尋到了一根頭發絲,取他的頭發一起做了這份親子鑒定。盡管知道蘇星若不太可能會拿這種事情來騙他,但不經過親自驗證,總歸會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云野敲門進來時,蘇老放下紙張,拄起拐杖朝云野走過去。見狀,云野連忙沖到他的身旁,從另一邊扶住了他。
緊張嗎蘇老扣著他的手背,看他的感覺比以往更為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