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暮洲笑了笑,回道“我明白,一會兒我就挑瓶好酒給爺爺送去。”云野看著他到達眼底的笑,猜想他應該是有個溫馨圓滿的家庭。
“不用來接我,我跟朋友一塊回的。”
就是我跟你們提到過的那個男孩子,他叫云野。
陳暮洲打完電話后,假裝擦下汗,“我媽太熱情了,她一個勁兒讓我邀請你到家里玩。”云野不好一口回絕。只能笑了笑,說有空會去。
通常這樣的反應,但凡聰明點的人都能看得出是在拒絕了。陳暮洲望著車窗外沉沉的夜空,眉宇緊蹙,有一絲愁容浮上臉頰。
抵達霖城長途汽車站后,云野發了消息給秦冽。
我在出站口。他幾乎秒回。
擔心秦冽看到后要產生誤會,云野提前給他打了一劑預防針,告訴他自己和陳暮洲一起回來的。
手機那頭回了個句號。
越簡短越讓人不安。
懷揣著忐忑,云野和陳暮洲一起走出車站的檢票關閘,而此刻的外面,秦冽筆挺站在那兒,白襯衫黑西褲,手里拎著一份與他的形象并不相符的奶茶。
云野一走出來就看到他。
還未來得及揮手打招呼,秦冽已經闊步上前,將他一把攬過去。
“又見面了。”他對陳暮洲微微頷首,態度出乎意料的客氣。陳暮洲知道他在裝,那他也裝。
“你這一身很成熟,很帥氣。”陳暮洲由衷夸贊。
秦冽微微勾唇,先將奶茶遞給云野,“怕你路上沒喝水。”之后對陳暮洲說“我訂了桌,一起去吃個晚飯。”
今晚先不用了,改天我請。”陳暮洲假裝不經意提起,“路上時我還和云野說請你們到我家果園玩。
“什么時候我最近都有空。”
云野錯愕抬頭。
不是他說要和陳暮洲保持距離的嗎怎么聽這話像是答應了
秦冽知道云野在驚訝什么,無聲拍了下他的肩膀。
最近這些天都在忙,他本來就計劃抽出一天時間好好陪他的,正好趕上了。
“你要有空,那就明天吧。”陳暮洲也很干脆,“
我回家就安排。”
好,那到時不見不散。
二人暗中較著勁,從不同的出站口離開。
走遠之后,云野才吐槽,“你夠善變的,一邊讓我不要和他多相處,一邊又答應去他家果園玩。
“我不是在給你面子嗎”秦冽口吻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