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舞臺的設計,是云野親力親為準備的,他畫了簡單的圖紙,準備將其進行實景模擬投到舞臺背后的大屏幕上。
這樣的操作,云野肯定是完不成了,他只能去求助計算機大神級人物陳暮洲。將圖紙發給他后,陳暮洲很快就寫好了程序,回復給云野。
云野不太懂這個,便去找學校負責后臺燈光舞美控制的老師,問這種效果能不能在舞臺上實現。老師看過后,說這種程序設計還是由本人親自操控比
較好,萬一臨場崩潰,也好及時解決。
得到這樣的回復后,云野只好問陳暮洲有沒有時間來參加他們學校的新生晚會。
陳暮洲回來一句我等你問我等得快脫發了。
熟悉以后,云野慢慢發現,他也沒想象中那么嚴謹又一本正經,還是挺風趣幽默的一個人。那我先提前謝謝陳哥。
回復完陳暮洲,云野習慣性戳開秦冽的頭像,看到他們最后一條聊天記錄是在四天前。
秦冽究竟是去忙什么了這么多天了,渺無音訊。
收到信息后,云野便沒敢再聯系他,也不知他的手機后來開機沒有,因為擔心拖他的后腿,引他分神,如果不是他發了那條信息給他,恐怕他真的會急瘋。
在云野盯著手機發呆的時候,另一邊,一場集團股東大會拉開序幕。由秦家絕對控股的秦越集團,每年都會召開一次全體正式會議,對高層內部進行大換血。
今年,秦老提前通知了各位股東,說要在他三位孫子當中選出一位成為秦越的ceo,以填補之前的空缺。
眾人內心皆知,誰坐上這個位子,那就是要被當作集團繼承者來培養的,畢竟老爺子年紀這么大了,身子骨也撐不了太久。
每位股東的心里都有各自心儀的人選,對此也十分慎重,這可不是兒戲,不光牽扯到集團未來發展,還和他們日后能拿多少分紅息息相關。
會議開始之前,秦安和秦洛南都到了,兩個人分別坐在秦老的左右手邊。
秦老神色威嚴,穩于正中間的主位,在他之下,整齊劃一坐了上百位的高層管理者,他們不僅有集團總部的,還有來自各個分公司的。
偌大的會議室,莊嚴肅穆,秦老不發話,沒人敢出聲。
眼看著馬上就要到會議開始的時間,秦冽還沒來,如果他再不到,就視為自動放棄這個權利。
秦老之前給他打過一次電話,問過他的想法,秦冽告訴他,他會準時出席,和兩位哥哥公平競爭,但在此之前,希望他能保持沉默,不要將他的態度告知他人。
雖不知秦冽在做什么打算,秦老還是選擇尊重,秦安和秦洛南旁敲側擊找他打聽秦冽的態度時,他只道“看他個人選擇,我不強迫。”
如今,距離會議開始只剩三分鐘,秦老眉宇緊蹙,正要
為秦冽的食言感到生氣,想命令助理給他打電話,秦安忽然出聲,“看來我們三弟是知道自己沒勝算,自動放棄了,也是,他還年輕,多鍛煉兩年沒壞處。
秦洛南沒表態,兩手擱在桌上,指尖相互觸碰著,嘴角揚著旁人難以琢磨的笑。
估計秦冽這會兒還在拉斯維加斯呢。
秦安那話說完之后,秦老也放棄了給秦冽打電話的想法。他自己都不曾重視,即便他催促了,也只能管一時,管不了一世。
“王助理”
秦老出聲,想宣布會議開始。
就在這一刻,玻璃門被人大力推開,隨即西裝筆挺的秦冽闊步踏入。他一走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望去,呼吸都下意識屏住。在眾目睽睽之下,秦冽拉開秦洛南旁邊空著的那把椅子,徑直坐了下去。
“抱歉,來遲了。”
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他漫不經心地慵懶出聲。
剪裁得體的西裝勾勒出男生寬闊的肩膀和勁瘦的腰身,白色襯衫的扣子被他一絲不茍地系到領,往上一點就是突出的喉結。
秦洛南的笑容逐漸消失于唇角,眼底閃過一抹驚愕。
秦冽不是還在拉斯維加斯嗎怎么
他是怎么瞞天過海回來的還是說根本就沒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