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冽他母親的祭日就在后天,你知道吧”云野的心頓時“咯噔”了下。
他和秦冽結婚后只去祭拜過一次,的確是在這個時間段。到第二年因為那天下暴雨,擔心他淋雨吹風,又要感冒發燒,秦冽便沒讓他去。
如果不是唐境澤告訴他,以秦冽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主動講出來的。
可軍訓過后的假只有三天,今晚他就該回尚城了,也沒辦法在那天陪秦冽祭拜他母親了吧云野有些懊惱,時間不太湊巧,他才開始正式上課,恐怕請假的話,老師也不會答應。
對于秦冽母親的事情,云野了解得并不多,只知道她有抑郁癥,一不小心從高處掉落下來摔到后腦勺,造成當場死亡。
秦冽對此有心結,關于他母親的話題從來都是避而不談,哪怕很多年過去,他好像也難以面對。
云野還記得,他每到祭日的那一天,情緒會格外低沉,一句話也不想說,到墓園祭拜完回家已是深夜,之后就把自己關在書房里,說要處理公務。
那時,云野從不敢觸碰秦冽的禁區,哪怕知道他難過,他也糾結著不知該如何提及,如何安慰。他們兩個人所展現出的親密全都浮于表面,幾乎沒進行過內心的深度交流。
秦冽洗漱完出來,看到唐境澤在和云野聊天。
他們倆居然在聊學習,唐境澤分享他的課業,云野談論他為什么想學天文。
畫面一眼望去異常和諧。
默默坐到病床邊,秦冽想假裝看手機,發現他手機沒帶,還在車隊。
“咳。”佯裝咳嗽了聲,在那倆人同時朝他看來時,淡淡道“喉嚨有點兒癢。”云野起身,過去為他升起小桌板,端起一碗小米粥放到面前,最后遞上勺子,“吃吧。”之后,又回去坐著繼續和唐境澤聊天了。
冽哥你架子可夠大的,還得讓云野親力親為伺候你。唐境澤不遺余力的“推波助瀾”。
秦冽插著針管的手背繃起青筋,要不是礙于云野在場,不想讓他看到他的暴脾氣,早讓唐境澤滾了。
和云野說個一句半句不就行了聊起來還沒完了
快到中午,醫生才開了出院手續,交代他們要看著病人,回家后別讓他喝酒,更別吃辛辣刺激的食物。
唐境澤坐進駕駛座,回頭一看,秦冽幾乎是挨著云野坐的。
明明車內空間那么大。
貼妻狂魔。
“回家還是去哪”
“車隊。”秦冽說,“我手機還在那兒。”
提到這個,唐境澤又忍不住對云野說“他昨天下午一直盯著手機等你給發消息,等到最后沒等到氣得連手機都不帶了。
秦冽剛要責怪唐境澤話多,卻見云野愣了一下。
回過神,他轉頭看向窗外,低聲說“難怪我給你發消息沒回,我還以為你是故意的。”所以,后來秦冽喝醉酒又來找他,云野才會難過,覺得他莫名其妙。
他以為他只有喝醉的時候才會想到求和,否則生了氣就扭頭離開,把他一個人扔在那兒,大有種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
秦冽無語到不知該說什么了。不帶手機的決定是他自己做的,也不能怪老天爺玩他。
還好昨晚他豁出這張臉不要了一直貼著他,要不然十多個小時不回云野消息,這會兒人已經進黑名單里躺著了。
“你給我發什么了”蹭下鼻尖,秦冽側臉緊繃著看向窗外。
刻意回避云野的視線。
沒什么,就是感覺當時說話沖動了,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