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的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胳膊就是不松開,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也不吭聲。但那意思很明顯了,想讓云野送他去。
云野不是不能去,只是他和謝嘉耀事先約好今晚一塊喝酒的,兩人見面后還沒聊多久,不能把他一個人扔那兒吧。
他起碼要過去知會謝嘉耀一聲再表態。
氣氛僵持。
韓煜站在這兒都感覺自己有點兒多余。
他蹭了蹭鼻子,咳嗽了聲那啥,要不然我當司機送你倆一起去吧。
從秦冽的動作中,云野能感受到他的執著,看他此刻的樣子,像個低強
得不肯認輸的小孩似的。他還是妥協了,“走吧。”
秦冽的力道頓時放松了幾分,唇角邊都有淺淺的笑意蕩開,但面上還是維持著一貫的冷酷。
出去之前,云野先去找謝嘉耀,告訴了他一聲。
謝嘉耀早知道云野那么久沒回來是去見誰了,他剛才還和韓煜聊了一會兒天,對秦冽這人有了新的認識。
謝嘉耀一直都很奇怪,秦冽的脾氣這么差,身邊朋友還很多,他之前只以為那些人是想巴結他,才圍在他身邊,眼下有機會,便問韓煜怎么愿意跟他做朋友。
韓煜說“你覺得是當面沖你發脾氣的朋友好,還是面上和顏悅色背后捅刀子的朋友好秦冽他在我這兒,永遠不會懷疑他會為利益或者其他什么事情背叛我,對他的人品就是這么堅信。”
聽完之后,謝嘉耀抿了口酒,似乎明白了。
云野過來找他,說要送秦冽去醫院,謝嘉耀笑了笑,說“真沒想到你會堅持這么久,而且還能成功。
“成功”云野不知這話從何而來。“對啊。”謝嘉耀下巴輕抬,剛才秦冽不是裝醉過來找你示好的
這都被他看出來了。云野淺勾下唇,沒說什么,臨走前把單買了。
在他去到酒吧門口時,秦冽還站在那里等著他。
他身形頹廢靠在一根柱子上,手無意識搭在胃部輕揉著,目光專注地凝視著他走來的方向。
在看到他來以后,緊繃的神經都好似放松了,面部神情不再那么凝重。
“云野,冽哥還怕你偷偷溜走,把他給甩下。”
韓煜揶揄說了句,也不知是誰這半天直勾勾盯著拐角處,都不敢先上車等著。
秦冽這次都沒責怪韓煜多嘴,云野出去后,他默默跟了上去。
注意到這個細節,韓煜摸了摸下巴。
嘖,敢情還是個忠犬系的啊。
三人前后走出酒吧,來到車旁,秦冽先為云野拉開了后座車門,待他坐進去后,他也隨之繞到另一邊,一起坐到了后座。
韓煜透過后視鏡朝后看了眼,調侃了句“你倆真行,還真拿我當司機了。”
“開車吧。”秦冽聲音淡淡說了句。
云野
能聽出來他很不舒服,都這樣了他還不去醫院,未來隔三差五犯一次的痙攣性胃病,肯定是這時候給折騰出來的。
附近就有家中心醫院,開車十多分鐘就到了。
一路上,胃部的絞痛十分劇烈,秦冽努力壓制疼痛,沒讓自己表現出來。等到了醫院后,他才發現自己的后背都濕了,襯衫緊貼在皮膚上,風一吹,涼意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