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陳暮洲胃不好,他擔心又發生上次那樣的狀況。而且這次他也沒來得及吃飯,兩人可以一起買點吃的。
“還沒。”陳暮洲這次不撒謊了,說完反問“你是不是匯演剛結束啊”“嗯。”云野點下頭,“肚子有點餓,咱去便利店買倆三明治墊一墊吧。”雖說去咖啡廳有好吃的,但也不能當著人家律師的面在那邊點單吃飯啊。
兩人進了西門對過的一家便利店,停靠在校門旁邊一輛白色賓利車內,秦冽抄起副駕駛座上放著的那一捧向日葵花束扔向了后座。
主意是唐境澤出的,說既然確定自己喜歡人家了,那就去追,當初云野追他的時候屢屢碰壁,已經心灰意冷了,再去指望他主動,絕對不現實。
而且,想要追人得拿出誠意,讓對方能強烈感受到,最好是直白點表達,別整些彎彎繞繞的,還讓人家猜你的心思。
秦冽聽的時候不屑一顧,說他才沒那閑工夫追誰,有那個空不如跑幾圈賽車。
結果睡醒一覺,身體忘了嘴還在逞強,人很誠實地拿手機打了電話,讓尚城這邊一家車隊的朋友,把他送到他那里保養的跑車開來學校,親自去買了花,想先陳暮洲一步帶云野出去玩兩天。
誰料,還是晚了一步。
被那小子捷足先登了。
秦冽搞不懂自己究竟氣的是什么。云野的不重視,還是他人的覬覦
他只知道云野和別的男生在一起,會讓他極其不爽。車內彌漫著一股低氣壓,秦冽想驅車離開,腳卻遲遲
踩不下油門。
直到他看見云野和陳暮洲從便利店出來,兩人的狀態都是一樣,一手捧著三明治,另一只手拿著
速溶咖啡。
他托人預訂了意大利餐廳,云野卻在這兒吃這么寒酸的破玩意兒
酸真酸,酸得牙疼。
手抵在方向盤上,秦冽透過前擋風玻璃看著他倆上了一輛出租車,共同坐進了后座。猶豫幾秒,秦冽驅車跟上去,怕被發現,還偷偷保持一定的距離。
那家律師事務所是在繁華的cbd,周末的市區堵車嚴重,秦冽跟著跟著就跟丟了。前方出了事故,只能單方向通行,秦冽素性調轉車頭,往與其相反的方向開去。
云野和陳暮洲這時已經下車,他們看馬路堵得水泄不通,索性提前下車,步行走過去。
在路上,云野簡單向陳暮洲介紹了他目前的家庭情況,以免等會兒他和律師聊起時,他聽了會很震驚。
聽完后,陳暮洲十分驚訝。
在此前,他一直以為云野是富二代,不說家庭有多和睦幸福,起碼經濟方面是有人支撐著的,否則怎么舍得拿那么多錢投資給他。
但他說完,之前的印象完全顛覆掉了,原來他的學費、生活費是自己掙的,投資的錢也是自己掙的,家里不但沒給他任何幫助,反而像吸血鬼一樣。
陳暮洲第一次痛恨自己嘴笨,除了面部表情怔住,他完全給不了其他反應,不知道講什么話來安慰云野。
見他眼里有同情的光流露,云野趕緊笑了笑,拍拍他的胳膊,“我自己都沒心里去,不當一回事,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抱歉。”陳暮洲立刻回神,以為自己刺傷了他,趕緊解釋沒那意思,“我不是覺得你可憐,相反的我認為你很強大,在這種逆境之下,不但沒被擊垮,反而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