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了個尬。
云野進退兩難,見人家基情四射的,心想打擾了他們都是一種罪過。
沿著原路返回,巷子外面的風像是從山間吹過來,清爽而干脆,頃刻間緩解了燥熱。云野好歹也是上輩子接過一次吻的人,表現得比秦冽要坦然點。
他知道時間不早了,率先破局,對秦冽說“我去跟宿管阿姨解釋一聲,她會放我進去的,拜拜。
秦冽望著他轉身將要離開的背影,重咳了聲,“我房子找好了,就在旁邊不遠,勉強讓你住一夜也不是不行。
他如果好好說的話,云野興許能同意,但加了“勉強”兩個字,那就算
了,他可不會那么沒骨氣。
“學長的房子,我可不敢住,火氣太旺,怕把我給燒了。”
聽出他又在陰陽怪氣,秦冽挑下眉稍,“我把鑰匙給你,你自己去。”他以為云野還要客氣,沒想到他完全不“矜持”,直接朝他伸了手,說“拿來吧。”
通常主人不在家,客人都不好意思單獨住在那里的。但在云野的認知里,秦冽可是他老公,有什么好見外的
況且,他之前對他那么不客氣,惹他傷了多少次心,住一晚他的房子還怎么了
秦冽見云野十分坦然接受了,意外又好笑。
鑰匙拿出來給了他,接著人就揣褲兜里了。這一幕莫名的讓他有種上交給老婆的錯覺。云野要走的時候又想起來問“你那換洗衣服,洗漱用品之類的都有吧”
“有。”
“好,我知道了。”
云野瀟灑轉身,“把地址發我微信。”
秦冽掌出手機打字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他辛辛苦苦找的房子,自己還沒住,怎么就讓別人“登堂入室”了
云野以為秦冽租的房子是那種單身公寓,直到開門后看見那能當球場的客廳,才體會到他是多么有錢任性。
這房子在濱江河畔,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能夠俯瞰尚大校園。坐在窗邊喝一杯紅酒,簡直不要太愜意。
云野還是保持著客人的覺悟,沒有挨個房間去看,簡單打量下,就去衣柜里找換洗的衣服。僅臥室里的衣柜,就掛著整整一排的襯衫和t恤,幾乎全是嶄新的。云野知道秦冽不穿過季的衣服,每當天氣轉涼或轉熱,他穿過的那些會吩咐傭人拿去處理。
想想來之前,他還在想象這里可能是個面積不大卻很溫馨的小房子。
還真是低估他了,秦冽怎么可能委屈自己。
洗澡之前,云野會習慣性將手機充上電,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充電器沒帶。電量只剩百分之十五,連明早都撐不到。
趁著還能對外求助,云野戳了秦冽的對話框,問他這兒有沒有充電器。
秦冽半晌沒回,云野放下手機去浴室了。
結果洗完澡后,他赤著上身,擦著頭發走出來,赫然看見沙發上坐了個人。
秦冽懶懶一抬眸,只瞥
到薄薄的一層腹肌,云野就飛速轉了身,去往主臥。這會兒倒害羞上了。
你來之前怎么也不說一聲
他問完拿起手機一看,秦冽在十分鐘前就給他發消息了,說要給他送個充電器過來。
是他錯怪他了。
從柜子里隨手掌了件白t,云野穿好走出去,徑直去拿放在茶幾上的充電器。秦冽懶散的眸光自上而下睨著他。
t恤下擺里若隱若現的風光,襯得那雙腿更為撩人,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前兩天做的春夢。手感真有那么滑嗎
“往哪兒看呢”云野瞪他一眼,“趕緊從哪來的回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