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只想著趕緊打掃完衛生,一個勁兒地往里倒垃圾,結果忘了扔。這可是要扣大分的啊。
云野的心中淚流滿面,他祈禱秦冽沒發現,但那怎么可能呢秦冽左右看了看,窗臺上擺了幾盆綠植,土都干涸了。
“該澆水了。”
提醒完,他闊步從陽臺回到宿舍里面。
望著他的背影,云野心想他究竟是發現了還是沒發現怎么沒提垃圾桶的事兒眼看著秦冽要出去,云野連忙叫住他,學長,我們宿舍有沒有什么問題學長
這個稱呼讓秦冽停下了腳步。
才幾天啊就從喊名字變得這么尊敬了。里里外外都散發著一股陌生的氣息。
秦冽沒說話,撕下剛剛一直在寫字的那張紙遞給云野。
本以為上面會是密密麻麻地寫了他宿舍的各種錯處,誰能想到,居然是一首歌的歌詞最最下面,有龍飛鳳舞的兩個大字滿分。
云野有點兒心虛,垃圾桶是真沒看見嗎還是他故意放水重新低頭看了眼紙上的歌詞。有一句赫然映入云野的眼底。
普沿著雪路浪游,為何為好事淚流,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
云野最開始聽的時候還不太明白它的意思,后來隨著閱歷豐富慢慢的懂了。
以他的理解來看,這句歌詞或許表達的是哪怕你再喜歡一個人,他都不可能完全屬于你,因為他永遠是一個完整的個體。
這個人先是他自己,再是你愛的人,不能因為你喜歡而去強迫他做什么,偏執地占有他的全部。秦冽為什么會寫下這首歌他在借此告訴他什么呢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是他隨便亂寫的。
晚上。
云野收到陳暮洲的游戲邀請,問他
想不想玩困獸之城。
剛洗過澡,這個點也沒睡意,云野便答應了。
下載好游戲后,云野注冊賬號,登陸進去。
陳暮洲將他邀請入隊后,開了隊內語音說“我還要邀請一位隊友進來,他是我表弟的好哥們,前兩天玩過一次,技術特別好。
云野點了麥克風,笑道“你這是擔心一個人帶不動我”
沒,他剛剛邀請我被我拒絕了,我讓他稍等會兒,如果你不愿意也沒關系。
“游戲而已,認不認識無所謂。”云野態度爽快。
很快,陳暮洲把那一位id名為“葬愛家族冷少”的人拉了進來。
或許是為了與自己起的這別具一格的名字相匹配,他的人物形象還頂著一頭耀眼的金發,身上穿著破洞的衣服。
看到這頗具時代感的殺馬特形象,云野不禁笑出聲。
“開心什么”陳暮洲好奇詢問。
“看這位冷少挺逗的。云野說完,cue他,“你開一下語音吧,方便交流。”對方打字發過來重感冒,嗓子啞了。
“哦,那你注意身體。”云野禮貌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