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靈魂在撒野,是一種只有在進行刺激運動時,才會帶來的極致瘋狂與酣暢淋漓。
周圍的尖叫聲持續不斷,在秦冽摘下頭盔后,更是到達了高潮。
“好帥啊我頭一次見把沖鋒衣穿得這么欲的男人”
“好想拉開他的拉鏈看看腹肌有幾塊”
“絕對八塊一看氣質也能想象到身材很好啊太勾人了”
旁邊的兩個女孩在竊竊私語。
云野聽著她們的話,遠遠望著秦冽,忽然覺得他離自己是那么得遠。
為什么重來一世還要努力大概就是他潛意識里不甘心落后秦冽太多吧。
不拼命追趕,怎么能再扒開老公的衣服看腹肌呢
快要結束時,人群已經逐漸散了。
各位賽車手在檢查自己的車,擔心明天會突發故障。
云野從另一邊的臺階走下去,腳尖落地的瞬間,心跳莫名開始加速。
寬闊得一眼望不到頭的大道,秦冽俯身在車前,海風將他的沖鋒衣吹得鼓起來,襯得身形有幾分單薄。
在他旁邊,幾個人在說葷段子,旁若無人地開玩笑,他并沒有參與他們的聊天。
這個時候的秦冽,在賽車圈小有名氣,還沒達到他的人生巔峰。
六年后,他會站在國際最高領獎臺上,拿下至高無上的榮譽。可也就是在那一年,他車禍截肢,人生一夕之間從云端跌落至地獄。
云野慢慢走近他,眼前忽然開始浮現那個拄著拐杖孤單落寞的身影。
他不知今晚的自己怎么會如此感性,眼眶忽然之間泛起濕潤。
一步一步
走向他的距離似乎格外漫長。
就在云野出聲想叫住他時,一個男孩子先他一步走到了秦冽的身邊。
“你好,我是tc車隊的聞哲,能跟你正式認識下嗎”
tc和秦冽的車隊關系非常好,他主動來打招呼倒也不會惹出非議。
但秦冽只是轉頭看了眼,態度一貫的冷漠,“哦,你好。”
聞哲小心翼翼觀察著秦冽,從他的眉眼看到鼻梁、嘴唇,每一處都驚艷到讓他暗自感嘆造物主的神奇。
秦冽見對方還不走,長腿跨上機車,未發一語,打算離開。
“那個”聞哲努力睜大眼睛,作出無辜的表情,“我是訓練生,還沒車,你能捎我一程嗎”
對方這么問的目的再明顯不過了。
捎著捎著就捎回酒店了,幾乎都是如此。
換做是別的車隊,秦冽都要懷疑他們是不是想找個人來榨干他的精力,讓他疏忽明天的比賽。
唇角扯出涼薄的弧度,秦冽連眼角余光都不屑給對方,直截了當回絕,“后座拒載。”
話音未落,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搭上他的肩膀。
緊跟著他那句話說道“除我以外。”
云野輕巧上車,雙臂強勢而充滿占有欲地摟住了秦冽的腰,穩穩坐在了他的后面。
下一秒,胸膛貼向他炙熱的后背,嗓音甜膩膩在耳邊喊了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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