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對秦冽的了解,真不感興趣的話,他管他看什么視頻,都不可能搭理的。
他們這些朋友私下里都調侃,秦冽的那些車才是他寶貝老婆,這人對美色無動于衷,滿腦子只有怎么跑贏比賽。
所以,一但他表現出異常,那是分外明顯的。
唐境澤確定,云野在秦冽的眼里不一般,起碼和其他人不一樣,只是這死傲嬌不愿意承認罷了。
自那晚過后,云野沒再主動找過秦冽,一心一意只搞錢。
云野的性格是要強的。
他是喜歡秦冽,但那是建立在他尊重他的前提之上,秦冽那晚的舉動已經觸到他的底線,他暫時沒辦法說服自己,繼續厚著臉皮,假裝無事發生地糾纏他。
何況,他已經那么厭煩了,對他深惡痛絕,他再出現在他的面前,一定會逼得他做出更過分的舉動。
云野的腦子很亂,暫時理不清和秦冽的關系該怎么繼續發展,決定先冷靜一段時間,轉移注意力。
而在這段暫時忘卻他的日子,他一直沒閑下來,給自己找了短租的房子,也摸索了幾個投資項目,打算試試水。
有前世的經歷,云野自然很清楚未來哪個行業的發展是有潛力的,所以他完全不需要自己動手創業,只等攢下足夠的資金,去挑幾位現在的潛力股未來的商業大佬進行投資,更能事半功倍。
云家那邊鐵了心不來找他,只等他主動上門求饒,他們不會想到云野如今擁有那么強的賺錢能力,還以為他在為交不上學費而發愁。
云野剛好樂得清閑,心想一直這樣老死不相往來地發展下去最好,省得他再去花費精力應付他們。
人一旦忙碌起來,時間會過得很快。
一晃進入八月了,盛夏的腳步漸漸遠走。
云野也是在某個節點上忽然想起來秦冽,才發覺自己已經很久沒見到他,也沒去打聽他的消息了。
秦冽似乎在他的生命中消失了。云野不可能不惶恐,他只是暫時說服自己不去在意,但并不是要放棄他。
如果他不主動找秦冽,他們兩個人可能會像現在這樣漸行漸遠,那不是他想看到的結局啊。
謝嘉耀搞不清云野每天在忙什么,他每次約他出去喝酒打臺球,都會被他以“沒空”倆字回絕。
人都說高考結束后的暑假是最為輕松的,他可倒好,依舊頭懸梁錐刺股,卯了勁兒的努力,一副要暗中卷死同齡人的架勢,不破不休。
本來謝嘉耀以為云野是跟家里人鬧掰了,手里沒鈔票,才會不舍晝夜去賺錢。
他不好意思過問太多,只在背地里琢磨著,他省吃儉用攢下來的零花錢,要怎么在不傷其自尊心的前提下,偷偷塞給云野呢
謝嘉耀還沒想出好主意,他的生日就到了,沒想到被他定義為“窮困潦倒”的云野,居然送了他一套高奢限量版的鍵盤鼠標,他饞了很久都沒舍得買的
那天晚上,謝嘉耀激動得又哭又笑,問云野是不是去搶銀行了。云野只白了他一眼,讓他別講那么多廢話,不想要就還他。
謝嘉耀抱著禮物,像只傻狍子似的嘿嘿笑。從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往后有大腿要抱了。跟著云野混,絕對吃香又喝辣。
云野以為再見秦冽是在開學后,卻不想他去市體育館游泳的那天,碰巧撞見了他。
這天烈日炎炎似火燒,云野從地鐵站出來后,頂著大太陽,快步沖進館內大廳。
空調的冷風迎面吹來,迅速緩解了燥熱,感受到體內沸騰的細胞漸漸平復,云野邁步去往游泳館的方向。
秦冽頎長的身影毫無預兆地出現在拐角處,云野險些撞上他,怔然停住腳步。
四目相對。
他看到他唇角破了皮的傷口。
而他則看到他鼻尖冒出的細密的汗珠。
秦冽的身上披著一條白色浴巾,很明顯也是過來游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