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柴火也不怕,在村里喊一聲,說想買兩捆柴,多的是人給他們送柴火的。
因為他們回村,荒山再一次熱鬧起來,人氣直接從村里,聚集到荒山來,江國旗的妹妹,江國歌的兩個孩子,手里拿著摔炮,和江國旗的小兒子在荒山到處跑,時不時地往地上摔個摔炮,啪的一聲,要么就調皮的往荒山下面的水田里扔擦炮,看著水田里的水炸了一米多高,哈哈大笑。
那熱鬧的氣氛,已經沒有了絲毫的過去的冷清與荒涼。
隔壁江鋼琴夫妻倆,也放寒假回來了,江鋼琴考了編制,在炭山小學當老師,每周末都會回自己的房子住。
她自己不會收拾,她爸怕他姑爺也不會收拾,就過來給江鋼琴準備年貨,打掃衛生,還讓江鋼琴去她哥哥嫂子那里一起過年。
江鋼琴夫妻倆都不愿意去,兩個年輕人就磕磕絆絆的自己弄,江鋼琴是個動嘴達人,她丈夫雖也不擅長,卻也愿意慣著她,夫妻兩人過著二人世界,原本江鋼琴對丈夫只是兄弟感情,處著處著,日子倒也過的甜蜜紅火,她爸看著,回去就跟她哥哥嫂子說“鋼琴現在也大了,把自己日子張羅起來了。”
她嫂子聽了就暗翻白眼,小姑子都多大了還把她當寶寶一樣照顧。
但江鋼琴哥哥卻覺得父親說的對,他聽到妹妹日子過的平順也放下心來。
次日祭祖,因江國定當上了副縣長,村里又大開祠堂,原本這沒有荒山上女娃們什么事的,可因荒山上住的全是江檸、江妍妍、江淼為首的一群女娃,于是全村的女娃們,都在這一天,擁有了和男娃們同等的權利,進祠堂,上族譜。
誰讓江國定只有江妍妍一個閨女呢他都當上副縣長了,以后說不定還能往上升的更高,總不能在他的后人那里,什么都不填啊
既然江國定的女兒江妍妍能上族譜,能進祠堂,那別的女孩自然也要上族譜,進祠堂。
反正之前江檸都不知道進來多少次了,還是全村族老們求著她上族譜,求著她進祠堂的。
破例一次,破例兩次,破著破著,村里的底線就越來越低。
江國定直接就一句“現在都生男生女都一樣,女兒也是傳后人的時代了,什么男娃女娃以后村里只要是新生的娃兒,都一樣的上族譜,進祠堂,祭拜祖先”
村長和族老們看看江國定,又看看江國泰,再看看江檸,還有江國定和江國泰身邊的江妍妍和江淼,放下族譜,應道“行吧,我老了,今后這些總歸都是要交到你們手上的,你們說怎么樣就怎么樣吧,聽你們的”
唉,時代不一樣啦
從此她們在族譜上不再空白,而是一代一代,也留下她們的名字為后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