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底回家,不了解真相的年輕人,就聽著這些四五十歲、五六十歲的人吹牛,一個個聽的一愣一愣的。
有人不信的,但聽著這些老人講的有理有據的,也不由被說服了。
為什么說有理有據
是因為他們說到了江檸和江妍妍的生辰八字好。
“你看看她們兩個丫頭,一個晚上出生,一個早上出生,一前一后,就差幾個時辰,一個考上了京城大學,現在多出息,再看看老四,都當上副縣長了,他才四十幾歲,再干幾年,說不定都能干到縣長”
“不對啊,她們生辰八字好,咋江檸是自己考上京城大學,老四家女兒卻是老四當上副縣長呢”也有人找到華點,不解地問。
自認為見多識廣有學問的人,馬上就自圓其說起來“那還用講兩個人生辰哪怕只差幾個小時,她們兩個一個晚上生的,晚上生的是黑夜,那生辰八字肯定是旺父母,所以老四才官運亨通,當時縣長啊檸檸那是早上出生的,和晚上出生的又不同了,那是天剛亮,文曲星下凡,你想想,晚上天上星星那么多,怎么下凡是不是要等天亮了,才能下凡所以檸檸的生辰八字是旺她自己”
“那不對吧,她不是也旺我們整個臨河大隊嗎要不是她提出要在山上種茶葉,哪有我們臨河大隊現在的好日子”
“你這么說又不對了,她不光是旺我們臨河大隊,是連著水埠鎮和吳城一起旺了啊,你看看現在的水埠鎮,以往哪有現在這樣熱鬧”
年底,幾乎每天都是趕集日,整個水埠鎮碼頭全是人,從碼頭開始,就密密麻麻的全是擺攤和逛集市的人,到從碼頭通往真正集市的這條路,也全都是擺攤的人,還有廟會的攤主,也將他們的攤子搬到了水埠鎮來,商品的集中,似的聚集到水埠鎮的人就更多了。
船上的人望著水埠鎮摩肩接踵的繁榮景象,紛紛贊同的點頭“唉,這生辰八字也真是怪,哪怕同一天生的,差一分鐘,差一個小時,這命運就完全不同,你看看妍妍和檸檸兩個丫頭,一個老子當上了縣長,一個自己考上了京大,還帶旺了我們整個吳城。”
在這些人口中,江檸一會兒是火鳳投胎轉世,一會兒是天上的文曲星君下凡,居然也沒有辯駁說他們說的不對,反而一個個認同的點頭,特別認真的分析起了兩個人生辰八字的事。
明明江檸就坐在他們旁邊,他們卻能談的若無旁人,惹得原本就一直看大猩猩一樣看著她和宋培風兩人的年輕人們,更是正大光明的一直看他們了。
也實在是兩個人坐在著烏黑的舊船上,明亮璀璨的就像兩只太陽落入人群中,耀眼奪目的讓人移不開目光。
盡管江檸尷尬的腳指頭都要摳出一座城堡來,面上卻一片淡定從容,任何目光與她對視的,她都大大方方朝他們點頭微笑,宋培風和她手牽手坐在船篷里,也是笑的揶揄,江檸就用手指撓撓他的手心,讓他不要笑,反而讓他將她的手握的更緊了。
“冷嗎”他將她的手在掌心里攏了攏。
今冬是個暖冬,冬季氣溫比前幾年的寒冬高了有六七度,江檸又穿著羽絨服,背著背包,從江姑姑家走到船上,中間門是人擠人,擠出一身的汗,此刻圍巾都解開了,拉鏈也往下拉了些,露出里面的半高領純色毛衣。
“不冷,好熱。”